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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房瑛,他握着手机,第一次犹豫接还是不接。
“喂,我是房瑛,南荣民是不是在你那?”
闻言周峙愣了愣,以为是南荣民通风报信,但想想又不对,“在。”
电话那边,房瑛声音似乎是气急了,“我去接他,你不许动他。”
周峙小声骂了句脏话,“我又不会把他怎么样……”
“他现在在医院是吗?”
“房瑛,你从哪听说的没有的事。”
“别骗我。”
“……”
房瑛很快就来了,见到周峙就上前打了他一拳,“你是畜生吗?”
周峙没有还手,他被揪着领子抵在墙上,房瑛看着是还想再打,却被医护人员看见拉住,他深呼吸几下,看着周峙,“他在哪?”
问完这句话他就看见周峙眼神游移,忍不住上又上前揪住了对方衣领,复问道:“他在哪?”
“重症监护室。”
“你他妈的,他怎么惹你了你要这样搞他?!”
“他跟你睡了是不是?”
不提还好一提房瑛看起来像是想将人直接打死在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就因为这个你就把他打进了ICU,你脑子有病吧!”
“我是疯了!我他妈费尽心思想和你在一起,你跑去把别人上了,你什么意思?我喜欢你这么久你真不知道吗?”
“那他也是无辜的,你打他,你跟畜生有什么区别?”
房瑛鲜少像现在这样没有涵养的破口大骂,顾忌着在医院声音总是收着一些,可周峙没有这样地顾虑,他向来不合群,私底下被人骂暴力狂,疯子,周家在他后面追着擦屁股,他从来都是这样无视规则,随心所欲。曾经他很听房瑛的话,房瑛让他往左他绝不往右,现在不听了,变得愈发疯狂。
大概是彻底撕破了脸,周峙这几天也不来医院,也不找房瑛,只是周家往南荣民账户打了30万,付了医药费,这期间一直是房瑛在照顾南荣民,他请过护工,却总觉得护工照顾的不贴心,闲了就过来,万事亲力亲为,就是上厕所都要扶着去,生怕一个不注意就又磕了碰了。
他这几日黑白两班倒,人也憔悴了些,但仍是一丝不苟的,衣服扣到最上面,领带端端正正系着,发丝也都梳了上去。
南荣民看在眼里,也担忧他,寻了个时间就说:“你这几日就别过来了,休息一下吧,脸色太差了,自己的身体最重要。”
“就当是我对你的弥补好了,你不接受我的钱,我总要在其他地方弥补你,毕竟你是因我受过。”房瑛总是这么说,他劝不动,也不想因为这种事吵起来,伤了如今的关系。
房瑛曾经确实提过想要拿钱补偿他,但被南荣民言辞拒绝了,他本就觉得难堪,那钱拿了就是嫖资,他自然不想拿。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