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他？”

他死不瞑目。

他又了两枪。

无所谓了。

犹如破风箱似的枯息声拉回了他的神志，回过神来想要去住对方上正冒血的枪，可曾经熠熠生辉的绿睛已然没有半光彩。

对上那双涣散的绿眸，他抱蹲下，将手中沾血的手枪丢掉，惊惧地大叫。

方才还沉默的人此刻猛地拍开了萧弋的手，他直直看向萧弋，表情有些狰狞：“闭嘴。”

他大概没有想让萧弋活命，每一下都对准了对方的左心。

他似乎正在看着地毯的某，顺着他睛对准的方向，秦乐看了过去。

男人纹丝不动，神情冷漠地看着他逐渐癫狂，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微微低，看着地毯，破罐破摔般挑了挑眉，讥讽：“你真可悲。”

“对了，你应该不知吧，秦书礼大概一直没告诉过你，你妈当初在秦家女佣，她是孤儿，秦书礼他妈见她可怜，一直对她颇多照顾，可她为了傍上你爸，给你爸下了药。”

秦乐没有说话。

他总是很难控制自己，也许只是一时兴起，但他并不准备停下，事实上，他了十来分钟纠结，又了十来分钟准备。

无言的沉默令男人愈发暴躁，他掐开了秦乐的嘴，“怪不得当初秦书礼多看你一就恶心，这样晦气的表情，谁见了都会倒胃吧。”

反抗并没有什么用，拒绝也是，他从一开始就说不了，是谁把他变成了婊，是谁让他当了母狗，他并未有太多情绪波澜，只是觉得有些好笑。

“秦详当初是想直接死她的，可秦阿姨阻止了。所以，有了你。”

“去……！”

“明明恨不得我去死，却还是能对着我这样的情态。”

枪枪皆中。

“你也是，你们这算什么？家学渊源？婊生的孩还是……”

他睁着睛。

似是被人戳中了肋，他终于有了反应，从地上站了起来，憎恶地看着前的畜牲，眸中恨意丛生，似是恨不得生啖其骨血，上前两步，攥住了对方的衣领，想将人拽开。

那里，有一把黑的手枪。

好吧，他现在真的很。

“提秦书礼反应就这么大。”

他恶劣地笑着，大概是喝了太多酒，表情有些疯癫，但很快，男人又收敛了笑意，冷冷看着秦乐，神情鄙薄。

秦乐从来没用过这个，第二枪才中了萧弋。

前人的场景和那场梦境逐渐吻合，鲜血自那人前的血中涌而，萧弋看着他，薄微启，似乎说了句什么，但他说的是法语，秦乐没学过小语，听不懂。

“你就这么认命了？当一个野，当一个婊，当一个对谁都可以张开的母狗？连反抗都不会？”

他呆愣地看着对方上的血迹，低下，又发现手上沾染了数不清的红血，直到重砸地的声音响起，恍然间，颤巍巍抬起脑袋，那人半跪在地上，神情恍惚地看着他。

“被亲哥哥上的觉怎么样？很吧？”

“你还是以前那个贱货。”

他淡然地看着对方愈发歇斯底里，或许酒的作用让他有些，会后悔吗？他也不知，也许会吧，那不重要。

“砰——”

直到右脸被人狠狠掼了一掌，萧弋勾笑了笑，似乎打了个酒嗝，咧着嘴，站直了，讥讽地看着秦乐。

“你的哥哥依旧在上，现在连看都不愿意多看你一，你甚至被我和他一起过。”

只是看着他。

那人从枕下翻找着什么，直到被那把银的手枪对上，他无所谓地挑眉笑了笑，中恶意不减分毫：“你妈后来成了卖的婊。”

秦乐掰着下，木然地看着前方，并未因他的话有太多的动，直到男人抓着他的发，得他不得不抬与之对视。

长而艳丽的绿眸里，晦暗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