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霭冷笑了一声，惩罚般地用刷在腔内刮了一下，迅速，抹药，，涂抹。大概这样暴的举动才符合阿初的认知，是他此时混沌一片的大脑所认为“自己应得的”对待，他不再歇斯底里地哭喊，还是剧烈地发抖，一阵阵地猛颤，但居然平静许多。

阿初快要没力气哭了，张着嘴，叫也叫不声，噎噎地说着“求、求”。林霭起初以为是求饶，正想收拾好心情，再尝试沟通几句，忽然听清楚，他嘴里喃喃不休的，其实是“求您我”。

呼有些急促，也不知是被气的，还是别的什么。他手草率地了把脸，将一旁带着刷的指在手上，好去涂抹更的地方，扭回来，看阿初仍在喃喃歉和求饶的话，林霭重重地一哼，没好气地说：“别求了，我还想求你呢，稍微少行不行？”

林霭住他蹬的小，手，迅速刮过柔的内，又惹一声尖利的哭喊。他气，看看指，再看看药膏，又一次气，仿佛克服莫大的心理障碍，重复方才的过程，再一次裹了满指的药膏，浸回生腔的里。

又重复了两三次，林霭总算涂完药，长了一气。前的床铺一片凌，洇开一大片的痕迹，显然不止床单，连下面的垫也透了。他虽然生气，但也没有让大难不死的伤号在这样的床上睡觉的理，叹了气，认命地再把阿初抱起来，抱自己的房间里去。

他明明已经格外小心，加倍克制，怎么还是成这样？林霭低下，用刷蘸着药膏，目光一瞥，正巧看见翕张着，每次收缩都往外挤一汪，而透明的之间，还裹挟着几丝浊白的药膏。林霭几近咬牙切齿，一言不发，手指又往里戳刺。刷在指尖上延长一截，轻而易举到生腔，方才那里已经被他过一圈，变得更，他定了定神，重新控制住情绪，寻找能探腔内的隙。

这已经是林霭耐心的极限，他虽能想象到刷带来的刺激可怖，但事已至此，实在顾不上更多，手指搅动着，只要能将药膏都蹭在里面，也就够了。阿初绷着腰，像一尾脱的鱼，在床上弹动，张开嘴，发哀鸣，渐渐失声。他的信息素本该是木质的香味，此时透着靡气味，又沾着其他Alpha的标记，在房间里弥散开来的仿佛是漂浮海上的烂木，而非林霭一度向往过的森林。

林霭找了衬衫和内丢给他，自觉总算是大功告成。但阿初似乎不这么想，在床沿跪直了看他。林霭顺着他的目光一低，才觉得尴尬，下鼓鼓一团，着，明显得不能更明显。

他冷着脸，关灯：“我不需要。”

“不、呃啊啊，对不起，对不起，求您……不要……啊啊啊要坏、要坏了……”

阿初自从得了他“想叫就叫”的命令，喊得越发浪，此时更是声不断。刷是撬开细窄的隙，钻生腔。他连被手指内都得要，何况是被刷刺激腔内，浑都在细细地发抖，整个人悬在崩溃边缘摇摇坠。而唯一的好就是腔还算致，死死地咬着手指，就算生腔里蓄着满满一腔，也是裹着药膏浸在里面，不来。

哦，自己在这里费尽心思地给他抹药，又急又累，提心吊胆，唯恐刺激他、伤到他，了一的汗，只想着他受了伤的地方涂过药，好歹能舒服一；而他呢，什么都不知，光顾着咬死了一手指发，满心只想着挨，本不伤不伤药不药，正在求人把他的、烂。

面对受过玷污与凌辱的，曾经的心上人，看他狼狈的丑态，觉得恶心，正常吗，了，正常吗？就算正常，应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