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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内的敏感地带,广陵王每次摆腰抬臀都能感觉到肉茎碾过穴口,然后顶上花心。她是常年骑射的,腰腹柔韧而有力,动作流畅而优美。
左慈一根一根的抚摸过广陵王的肋骨,手心熨帖上她的小腹,隔着肚子上的软肉,左慈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在她体内挺进的弧度。
更纯粹的欲望酥酥麻麻地爬了上来,像蚕丝一样,把两人密不透风包裹住。广陵王腰胯摆动,或是前后磨蹭,如同波浪推拒左慈,或是扭腰画圈,茎柱旋刮过内壁的每一寸。越是摆动,穴内涌出的汁水黏液越多,内壁愈发地敏感,酥麻酸甜的感觉一寸一寸烙在内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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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陵王坐在左慈的身上,发丝摇动,与银发纠缠在一起。快意从肉棒蔓延开,到四肢百骸,左慈轻飘飘地去搂广陵王,扬起头颅细细密密地亲咬广陵王的下巴,手指纠缠过她耳边的碎发,眼神在她迷离的面庞上宛转停留。
想要,再多一点地接触。想要再多一点的她。
左慈伸手去牵广陵王的手,想要肉贴肉这种满足感,但也只是用手轻轻勾住了她的小指。广陵王察觉到小指柔柔的触感,也反手握住了左慈的手,十指相扣,抵在胸前。
广陵王低头与左慈四目相交,眼神中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她轻轻俯下身子,在左慈耳边轻轻呢喃:“师尊,师尊,师尊……”烫而湿的气息扑在左慈耳边,他身下一紧,肌肉紧绷,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要涌流到那处。
广陵王摇着、晃着,发丝散乱,贴在后背和胸前,笑着,闹着,始终注视着左慈。情欲的快乐如同一朵绵绵的云,推拥着两人,云中黏腻的水音不绝于耳。
“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意乱情迷间,已经忘记是谁说的这句话了,或者是两人只顾着低喘呻吟,干涩发紧的声带以及潮湿红润的唇舌已经容不下世俗的语言了。又或者只是两个人相拥相合的热烈躯体所发出来的欲望的声音。
最后,广陵王的头颅轻轻地伏在左慈的胸膛。情欲的潮水刚刚退去,胸膛依旧在起起伏伏。左慈爱怜地用手指一缕一缕挑起黏在她脸颊和肩头的乌发。
她的耳朵贴在胸膛上,听着左慈一下一下的心跳声。
“你小时候睡不着,就喜欢靠在吾的胸口,听吾的心跳,数着数着,你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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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过的时候,你也喜欢靠在吾的胸口,让吾看你的脉搏,是不是跟吾的心跳次数一样,数着数着,你也就不难过了。”
左慈的手环住广陵王搭在胸前的手腕,感受她的脉搏。脉搏跳动如草木初发,晨日破云一般,年轻而有力。
当彼此心跳重叠的时候,左慈好像知道为什么了。
他的确是天上月。冰冷且空无一物的亘古月轮,抚泽万物。他活得太长了,太久了,也太过于透彻了。从一开始就能够看到一切的结局,那么还会选择入世纠缠吗?所以左慈只是远远地看众生一眼。看得愈破,析得越清,他也就离的越是遥远。不会产生交集,也就不会有影响和共振。
而他带着这个孩子,太久了。久到名为“左慈”的时间中,每一寸、每一缕都有她的身影存在。
明明能够看到她人生十年最后的结局,却还是不可控制地去关心她是否累到了,她什么时候再回来,今日又寄了什么东西回来零零碎碎的小事,最后非要为她逆天改命,重写命运。
忍不住去想,忍不住去念,忍不住去期盼下次见面。无数个忍不住叠加,就是原因。
自己离她,实在是太近了。
她牙牙学语是自己手把手教的,还记得他捏着女世子的手,抵在自己喉头,感受声音的震动。她舞出的第一个剑花是他教的,剑锋上映衬着左慈与女世子的眼眸。下山入世,她的亲王礼服,绶带金印,是他俯下身来整理的,然后远远地站在册封典礼外,看着她一步步走进权力的中心,以一双素手搅动风云。
左慈本来是打算这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