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牧从场馆一来就看到孤零零的季瑾宁，比赛时他就觉到了对方球队气氛微妙，见瑾宁一个人，便十分自来熟地走到他边，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喂，你打球时投篮的姿势不对。”

手腕被温得一缩，季瑾宁反地手，却不动，眉皱得更，“你真的很烦，我本不认识你。”

池牧却是本不知尴尬，直接拖着季瑾宁往场馆里走，“来嘛，来嘛，就一场。”

与自己这边冷冰冰的氛围相比，对方球队非常洽，总有一个人笑着给队友鼓励，英姿发地在全场跑动。

开始，对方球队就狂拿了20多分，季瑾宁的队友刚被教练吼，不但没有激起斗志，反而完全放弃，懒洋洋地在场上散步。季瑾宁倒是无所谓的，只是见场边教练一副痛苦得都快哭来的样，还是意思意思地跑到篮下去抢球。

然而季瑾宁还是冷酷地拒绝，“我不需要。”

季瑾宁皱起眉又躲，“不要。”

池牧骄傲地挑了挑眉，“输给我们队也不算你亏，我们当时可是打到了亚军。难怪我记不得你，我遇到过好多队伍，来来去去的人太多了，倒是没想到你就因为这记得我。”

池牧伸手握住他的手腕，眸如月，弯成一滩清潭，“算我求你，陪我来一把。”

“呃……”池牧心虚地了鼻尖，又坦然一笑，“我叫池牧，你叫什么？”

“来一把吧……”池牧拖长了声音，跨下台阶直接走到季瑾宁的面前抬仰视着他，“你很有天分，学会正确的投篮姿势，一定可以打得更好。”

这个球队其他人在乎的都是输球的脸面，只有教练在乎篮球，本来就没有什么存在的意义。他冷漠地想。

“我那个时候居然这么好为人师，好傻。”池牧

他也没意识到别人刚输了球就去指球技有多欠揍，手指转着篮球，咧着个笑脸往季瑾宁前凑，“要不要和我学投篮。”

池牧脑海里的小人叉腰昂，没办法，魅力太大。

无赖。季瑾宁气笑了，扭着不理他。

季瑾宁打球一如既往，既不积极也不懈怠，但在队友集罢工的情况下，他反而成了打得最凶的人，无数次的被抢走手中的球，无数次地被撞倒，队友在他耳边讽刺在教练面前挣表现。

光有些晃，池牧微微眯着睛，笑得讨好又可，后似乎有尾在摇。

季瑾宁往旁边躲了躲，冷冷地回答：“不要。”

两人到底没有只打一场，季瑾宁被池牧血，倒激起了他的好胜心，两人从傍晚一直打到晚上10半场馆关门。

季瑾宁角隐隐有些笑意，回忆起那时的池牧，英气的眉，无可挑剔的材，开朗的笑容。他的格不是第一天那么冷的，大概真的是因为生时难产缺氧，他从小就对周边的人和事都提不起兴趣，只是照母亲的希望在尽量扮演一个正常人。然而池牧有些太了，得他都差化。

池牧读不懂空气，脚步移动又蹭到他边，“那要不要和我1V1。”

“没有，输得很惨。”

输球后，篮球队如约就地解散，教练失望地直接离开，几个队友抱团坐着来时的大车回学校，只剩季瑾宁一个人挎着运动背包在路边等家里的司机来接。

“啊……这是我啊……”池牧眨了眨，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那你们最后奋起直追了吗？”

“怎么不认识，我们刚刚还打了一场比赛。”

他伸手拉起被撞倒在地的季瑾宁，轻轻撞了一下他的，额前的短发扫到了季瑾宁的，明亮邃的眸注视着他，薄微微上翘，“喂，你们还没输呢，别放弃啊，比赛不到最后一刻都不是结束。”

然而池牧对这一段也没什么特别的记忆，于是季瑾宁只是简单叙述成池牧心教他投篮教了好几个小时。

来的时候，司机还是停在路边等他，季瑾宁也不回地上了车。池牧脖上挂着背包，抱着篮球向他挥手，“学会正确的姿势可以事半功倍，记得小臂与大臂垂直，大臂抬到，手掌轻轻一送就能投。”

“那你说我叫什么名字？”

“神经病。”季瑾宁毫不客气地摇上了车窗。

季瑾宁莫名其妙就被他拖走了，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家的车已经缓缓开了过来。

这个人真的很烦，他又不喜打篮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