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辉，你怎么说话呢？没买房又怎么了，多的是人买不起房。池牧，你别理他。”有人替池牧打抱不平。

“我…我…我不…”苏雨气得直跺脚，辩解的话在嘴边却怎么也组织不好语言，委屈得眶泛酸。

池牧本人倒没什么窘迫的，笑呵呵的挠了挠，“没事，房价太了，我确实买不起。”

他这话让所有人的脸都有些不好看，池牧受伤的事大家都知，赵辉这人还专往人伤疤上戳。

看话题要转向抨击房价，赵辉却是得寸尺，“池牧，你不是打篮球的吗？那些篮球明星可挣得不少，房几几的，你怎么不接着打了？”

说着他伸手就要去摸苏雨的脸，池牧一把住他腻的手腕，眸里带着森然的火苗，“放净你的臭嘴！”

池牧本不还嘴，拳又快又狠，全揍在赵辉臃的脸上，揍得他狼狈地在地上打，除了痛呼再也发不完整的句。

“我日……”赵辉痛得脸颊的都在抖，一边舞动着双手回击池牧一边嘴里骂着脏话：“夫妇！夫打人了！夫为臭婊了！唔……！”

住赵辉手腕的手骨节凸起，池牧下颌线绷着，下一秒，他一拳重重挥到了赵辉的脸上。

“好了，好了，各退一步。”班长来打圆场，拉着池牧和苏雨往外走，低声说：“别和他一般见识，你们又不是不知，他一直就是这么鲁，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要所有人都捧着他，这次同学会也是他非要办的，肯定是嫉妒池牧你抢了他风。”

赵辉扯了扯嘴角，呸了一声，“歉？我为什么要歉？你问问苏雨她是不是婊？她不是婊她哪来的钱买名牌？”

这话完全没有压低，大得足以让在场的人都听清，苏雨脸一变，不可置信地看向他，“赵辉，你说什么？”

那张油腻的脸裂开胜券在握的大笑，“池牧，你不会连房都没买吧？不会吧，咱们的校园男神怎么混得这么差了……苏雨，你说是不是？”

“池牧……”苏雨有些心疼地仰望着他，她确实暗恋过他，但那只是少女时的悸动，时隔这么多年，大家都成为了有些庸俗的成年人，可是池牧依然坦坦，仿佛还是以前那个潇洒恣意的少年。

他的神恶毒地在她上扫视了一圈，“你的名牌衣服名牌包也是卖买来的吧，勾搭池牧，小心把你卖的钱都搭去。”

“没听清啊，我再说一遍，我说你是婊，装什么清呢？一边坐着我的车，一边勾搭着池牧是吧……”

同学们都被他恶心到了，小声地议论着他太过分，却没有人再站来，赵辉得意地大声重复着婊婊，苏雨再也忍耐不住哭了来。

回报，怎么可能睁睁地让她死去。德国的癌症研究中心是方胜男的最后希望，别说卖，就是卖官，他也会送她去治疗。真是万幸，他的还值钱。

“没关系，你不用解释，我们都知你不是这样的人。”池牧回安抚他，又看向赵辉，厌恶的神像看一滩烂泥，“赵辉，毕业这么多年，大家都成长了，没想到你不但没有成熟，反而越活越让人恶心，钱已经不能给你自信了吗？只能靠造谣来搏关注。”

赵辉应声倒地，捂着脸惊声叫唤，“你他妈敢打人？！”

“打的就是你！”池牧愠怒着蹲下，起拳对着赵辉的肚又是一拳，“只会造谣的臭傻！”

“班长，说什么呢？”赵辉却不肯罢休，追过去拦住他们，“别忘了你们今天吃的喝的可都是我付的钱，这样吧，我也不要你们还了，就把苏雨这婊赔给我吧。”

赵辉挣扎了两下，见挣不动，脆继续耍无赖，“我的嘴可比你们这对狗男女净，我早说了苏雨是婊，婊狗天经地义。”

“装什么纯呢？”赵辉打断了她，“要不是看你有几分姿，谁会接你，没想到啊，你这边吊着那边也想吃着，也不看池牧这穷酸样能不能满足你。”

“你胡说！”苏雨气得浑颤抖，“明明是你说你负责接机，我才……”

赵辉一顿讥讽没有达到他想要的效果，本来已经窝着火，苏雨的表情更是让他妒火中烧，亏他一直把苏雨视作白月光，读书的时候瞎看不到他，只看得到池牧就已经很恶心了，现在池牧和他天差万别，还作这副情意绵绵的模样。

“赵辉，你别太过分。”池牧再次挡到苏雨前，线抿直，神绷，他极少动怒，此时却明显压抑着火气，“你贬低我就算了，造谣女生的名节是犯法的，向苏雨歉。”

“婊就是婊。”

池牧的脸稍微黯淡了一瞬，又一个怀恋的神情，“打篮球就是个好，比不了职业篮球员，而且我伤了，现在也只能看看球咯……”

“谁说不是呢，买一房要掏空6个钱包。”朋友们附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