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季瑾宁的手指敲着方向盘，“不遗憾吗？本来篮球打得那么好……”

池牧的下颌就放在他的肩，他这一转，脸颊刚好凑上了池牧微凉温的。

呼的的气，没大听清，于是原地停下了脚步，转过脸去询问。

池牧愣了一下，没想到季瑾宁会问这个，他挠了挠后脑勺，简短地叙述：“你别看我现在这样，我以前打篮球是打校队的，有一次比赛的时候伤了膝盖，后来就不能打了。”

池牧一个没心没肺的笑容，“输了，没办法，对手真的很。”

然后两个人同时想起，他们好像把相机忘在了山，被这么大的雨一淋，内存卡肯定报废了。

又一声轰雷在车外炸开，名贵的豪车一路碾过积往市中心开去。

那些在球场拼命挥洒汗，激烈碰撞的画面在脑海里一一闪过，池牧沉默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开：“没什么好遗憾的，当时那个球真的很惊险，再来一次我还是会去救。”

两个人都微微一怔，这突如其来的接对一开始就赤相见的两人来说太过纯情。

回到车上，他们两个都被淋得有些狼狈，季瑾宁从带来的包里拿一净的巾扔到池牧上，着他的左搓又，随问：“你不舒服？”

季瑾宁：“我发现你真的豌豆公主的，一的病。”

池牧尴尬地了鼻尖，嘟囔：“反正我没病。”

池牧的嘴角一阵动，果然和季瑾宁不能正常聊天，没说两句就又开始变态。

季瑾宁下车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我猜的，如果在中就受伤你未免也太惨了，现在你的虽然不好，至少材拍起来还是很漂亮的，连都很大。”

“说了我没病。”池牧默默地翻了个白，在心里吐槽，季瑾宁年级轻轻的，爹味十足。

说完，他的鼻突然，不合时宜地连打两个嚏。

这不是第一次被季瑾宁指责差，池牧持反驳，“我没病，疼只是因为以前受过伤。”

季瑾宁没笑他，拿起了池牧发雨的巾在自己的发上随手抹了抹，就丢到一边，他长得实在是太过好看，即使是这么狼狈的时候看起来也是一副人的模样。

池牧的脸在巾下有些变形，丧眉耷地回答：“也没什么，就是下雨天会疼。”

池牧苦笑着将额抵上车窗玻璃，在心里想，我才不傻。

池牧痛苦地着太，对上季瑾宁的视线，他勾起一个邪恶的笑容，“没关系，我们可以再拍一次。”

雨势也容不得他们多想，季瑾宁转回，沉默地背着池牧往车上去。

在稀里糊涂的回忆中，车终于开了西江悦的地下停车场，下车的时候，池牧突然想起问：“诶，你怎么知我打的是大学联赛？”

少年时的和悸动已经有些模糊了，遗留下来的只有下雨天就会隐隐作痛的膝盖，不过他倒从来没有觉得后悔，至少他偶尔还能嘘，别看我现在这样，我以前篮球打得可好了。

他发动了车往回开，又打开空调风，池牧被得直皱眉，扯着领抱怨：“别开风，好闷，开冷风吧。”

季瑾宁的侧脸在雷电中明明灭灭，他用毫无起伏的声音评价：“你真是傻，一个大学的联赛而已何必这么拼命。”

裁判的哨声仿佛又在耳边响起，他跪在地上艰难地着气，从额滴落豆大的汗珠，队友围在他边大喊着什么，耳鸣让他听不清晰，即使已经那么努力了，比分还是定格在98比97……

不是吧……池牧双眸不可置信地瞪大，咙里翻起无可奈何的呜咽。

季瑾宁：“那赢了吗？”

季瑾宁脚踩着油门，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状似无意地问：“你的怎么受的伤？”

季瑾宁睨了他一，“忍着，你都冒了什么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