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吟,湿润的媚肉争先恐后地缠上了熟悉的肉棒,努力一张一缩,尽情地求欢。
倪辰骞也忍到了极限,他的阴茎粗长坚硬,毫不留情地撞击他肉嘟嘟的宫口,像是要把他肏穿,“骚逼在乱喊什么?呼……操了这么多次,还没认清自己的身份?嗯?”
子宫被大力地冲撞,宫口紧紧嘬着滚烫的龟头,连阴蒂和小阴唇都被疯狂的操干肏进了湿漉漉的肉道里,谷致远像过电一般战栗起来,搂着倪辰骞的脖子,奶球上下颠弄,仿佛灌满了丰沛的奶水。
“啊啊啊啊……太快了……倪先生……不要……啊啊啊啊啊……”
换来的是更加疯狂的撞击,谷致远被肏得神志不清,终于学会了喊人,“老公……老公求你……”
倪辰骞这才开口,“求我什么?”
“唔啊……求老公轻点肏……唔……肚子要破了……”虽是这么说,谷致远却晃着屁股,主动收缩着穴肉往肉茎上贴,两瓣鼓胀的阴唇含着阴茎嘬吸不停。
“好,乖老婆,老公轻点操。”倪辰骞听得舒心,自然会满足老婆的要求,放缓了肏弄子宫的速度。
肉棒缓缓的进出,让谷致远仿若从狂风暴雨中进入到清浅的小溪,舒服得像飘在云端,便用沙哑甜蜜的声音一声一声的喊着老公,然后他老公的肉棒被他喊得更粗壮了几分,又抱着他狠狠操了起来。
谷致远失踪了,然而没有人找他。他从展览会场被喊回公司就是倪辰骞安排的,公司自然也不会对有人来办理他的离职有所异议,只有那个骚扰过他的同事回味地揉了一下手指,觉得谷致远大概真的找到人嫁了,挺可惜的。而谷修雅本来催着谷致远回去,倪辰骞给了他公司一个大项目,他本就是事业心强的,不想当毫无作用的花瓶太太,自然不顾自己大着肚子一心扑在了工作上,吃住在酒店,不回家自然也想不起谷致远来。
而谷致远,只能神情疲惫地被囚禁在这个高层里,倪辰骞并不限制他对外联络,手机还给了他,也可以玩电脑,只是不能出门,他也不用再做家务,每天都会有佣人上门来打扰做饭,做完一切就默默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