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么不能给他呢。”

“我等你。”李知乐重复了一遍，“换了衣服，我们去剪个发。”

剪发的声音咔咔，tony老师收拾碎发的时候看着镜里的男生赞叹不已。

“那我去了。”

他的“怕”是真的因为缺少正常的社而无所适从，聚餐、游玩、谈天说地…温听雨在应该无忧无虑的年纪里拼了命的活着。

画室的门关上，李知乐低看了一袖上的褶皱，他今天穿的是温听雨画的那件外。

“我想让画廊变得纯粹一些。”温听雨或许郁又难以沟通，但说起他喜的绘画，小画家永远闪闪发光。

温听雨愣愣的。

温听雨可怜兮兮的。

李知乐也没追问，他觉得温听雨这除了有些熟别的都好的，就不停蹄把人带去了理发店。

“当然可以。”温听雨答的很快，但又有些犹豫，“我还没有完成…”

受到李知乐疑惑的视线，温听雨涨红了脸，他加快了语速解释，以至于言辞语序都有些混。

温听雨自然是不会说不好的，只是走了两步，他扯了扯李知乐衣袖：“我去换件衣服。”

“这是什么？”李知乐辨认了一下，经过象和艺术化，图案很漂亮但是他认不来了。

“要是…”他讲完甚至没给李知乐反应的时间就要自己否决自己。

李知乐的解释没说完，温听雨把发尾拨到后，他笑了笑，tony老师就完全听不见李知乐说话了。

“合适吗，还是我换回来。”

“这样穿会不会不合适，我第一次参加同学聚会，我买了新的衣服。”

画家不愿意展示没有完成的作品是很正常的事情，李知乐笑了笑，正要说等到画展时再来。

温听雨却主动提：“结束聚餐我再带你来看，好吗。”

“谢谢乐乐，我觉自己好多了。”

“我们不是——”

“我等你。”李知乐打断了他。

李知乐了：“那我们发？”

“很常见的一小草。”

不知怎的，李知乐脑里忽然就冒来这样的想法。

之后消散了，“我把他们辞退了。”

“不就是发。”

因为好看又方便，随手抓起来就上了，太图案的尖尖被温听雨揪了个形状，就支棱在那。

李知乐推了推他，被反手攥了衣袖又慢慢松开。

温听雨动作不慢，他走来还有些不好意思，可能是不常穿亮的衣服，显得有些局促。

温听雨付了钱，走到李知乐边的时候，又是那副低眉顺的样，他牵着李知乐的衣袖。

新招的员工都有术相关背景，想学些东西或者缺乏天赋仍不想放弃的。

Tony老师问温听雨想要什么样的造型，温听雨就的望着李知乐，最后他直接拍板，长发留下但是得打理的清一些。

“你们小情侣长的都很好看。”他把围布解开，示意温听雨起来，“让男朋友决定，也不怕他的审不好，这么漂亮的脸和发。”

“所以你一直没回学校是在忙这里的事情。”李知乐想起于婷婷的好奇，指了指那件画室，“我能看看吗？”

时间是有些早了，但继续和温听雨相下去，尴尬的沉默会把目前还算和谐的气氛得一团糟。

那样的可怜，那样的需要安和呵护。

他扯着衣服的下摆，李知乐指挥温听雨转了个，白衣服上绿的植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