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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一切都是他的错,是他对自己的忽视让谷协决定离开。
如果能在百忙之中cH0U空看一眼站在门外的我,那我一定会奋不顾身冲进去紧紧抱住你啊!不过是恋人之间的小小摩擦如今却酿成了分手的场面,这让谷协感到极度不愉快。就算在手术台上走神了割裂病患的血管跟神经也不会有罪恶感的家伙,如今对于自己完全不了解恋人而感到痛苦。电视机还在发出聒噪的声音,谷协决定离开家里。他想了想再见面该怎么跟他交流,想要解除掉这层隔阂似乎b复原完全撕裂的肌r0U更难。
若g0ng胜志的电话来得很是时候,不知道他要g嘛谷协一边接电话一边漫无目的地开车。那场节目应该在三小时之前就录完了,此刻西木到底在哪里也不清楚。不想去找,心里很不情愿。虽然不情愿,车子还是朝着电视台的方向开。知道谷协要去g嘛的若g0ng胜志在电话那头狂笑,话里除了嘲讽就是苛责。“从良”之后的男人说起那么刻薄的话底气十足,谷协无意跟他对着呛便把电话挂掉。手机的声音还是好吵,不明白若g0ng胜志要骂自己到什么时候,然而对方却告诉他“现在快去松原朗埋的那块墓地,说不准西木还在那里”。
处于震惊中的谷协二话不说开始猛烈超车,无法运转的大脑已经忘了问若g0ng为什么他会知道松原朗所埋的墓地,也忘了问为什么他们会联系到一起。而那个就算是吃醋也只是捎带着问过一次“小朗是谁”的恋人明明什么都没提过,他不是没疑心吗?不是不计较吗?跑人家墓前去g嘛!
恐怖的预感在谷协脑内展开,想象着西木愤恨着踹墓碑的行为,就觉得异常可怕。Si者已经得到安息,他再去跟一捧骨灰较劲到底是想要怎样。意识过剩的大脑好像要烧起来一般,狂飙三十分钟才抵达墓园时四周Y森森的。
松原朗埋在墓园的靠里面位置,天黑看不清台阶跑起来跌跌撞撞的。谷协害怕松原被打扰,情感上而言他更倾向于松原朗。不仅仅是因为对方已经往生,更因为那是唯一一个默不作声掰开他的嘴,让他承认自己Ai过的人。
朝上跑很累人,呼哧呼哧的剧烈喘息让喉咙持续发痛。在终于到快要可以看到刻着松原朗名字的墓碑附近时与旁边黑黢黢的人影擦身而过,想到可能是西木,谷协赶忙一把攥住了人影的胳膊。
“你!”
身影转头过来,整个墓园仅有的几盏路灯根本不足以支撑照明。没有谁会赶在晚上跑过来祭拜,连看守的都已经跑去睡觉。
“为什么来这里?你都知道了吗!听谁说的?是若g0ng吗?不是说结束了吗为什么还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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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生什么气,生谁的气,谷协只是狠狠掐着西木的手臂大声质问。在看似空荡荡,实际上不知道有哪些灵魂在漂浮的空地中央,他的愤怒与悲伤一起被放大。放他离去可能再也找不回来,谷协不得不承认自己这次真的十分不自信。所以无论如何都不松开,即便对方喊着好痛好痛,也绝对不撒手。
“你Ai着松原对吧?若g0ng先生把你们的事全都告诉我了,所以我想在离开之前过来看看你那么喜欢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子!羡慕到我就算……是大半夜也要来看一眼……所以我看、看完了,你放开我吧……”
那天晚上醒来的时候,是温柔的西木帮自己擦g了眼泪,梦里的自己到底都说了些什么?他一定吃醋了,吃醋得不得了的他身为家必定b自己心思更加敏感纤细,早就察觉到自己是个擅长撒谎的人,然而还是在几天以后选择原谅自己跟自己za。可这一切都凭什么。
“我……我凭什么要被你们所Ai?”
让喉咙彻底沙哑的问题,在暗无光泽的夜里,在四下寂静的墓园里,谷协伸一发觉笨拙的自己抓到了萤火虫。他那么美好又那么残忍,愤然离去至Si都没有说出口要原谅自己的松原朗,即便自己只想给予伤害却依旧选择包容原谅的西木舟,沉重到压迫呼x1的Ai涌过来,尝到甜蜜滋味的同时也感受到身T在逐渐被撕裂。
“你到底、是不是脑子有病?这算什么……我有说要分手了吗?只不过是跟谁做过那么几次,就因为这么一丁点小事的事要离开我?!你Ai我吗?Ai吗?能超越他吗?!”
愤怒的手正指向那自己每年都会前来悼念的墓碑,松原朗就在那里不回答。谷协疯了一般渴望两个男人能回答自己,这样一个没节C又很烂的男人到底有什么值得留恋。回想自己当初跟小朗纠缠的那些时日,即便腻了也不想他离开,即便跟别的男人一起分享恋人也同时渴望着他能够跟自己一样快乐。
“难道出轨不是你厌倦我的证据吗?你不愿意见我,宁可选择一个人睡在外面。我把时间都挪来给你,我可以推迟截稿日期,努力让你不去重复想起松原朗,我也……接受你把这一切我为你所做的牺牲当成是理所当然!”
眼前的男人到底在以怎样的表情控诉着,好想看所以双手钳制住他肩膀SiSi盯着那张脸。天太黑了视线很模糊,只能看清轮廓在颤抖。
“我不该对你心存怜悯,那天晚上我不该就因为被你抱住就心软下来。这说起来很扯,可我真的傻到第二天看你把早餐端到床上来……就以为我不会再孤独了,以为找到了存在的价值。”
眼前的男人抹了把脸,那哽咽的声音已经走调了,难听极了,却吐字清晰。
“会Ai上你我也没有办法,虽然你是个大人渣,我还是无可救药地沉浸其中,还以为我们可以互相给予救赎,这么看我还真是够天真的。所以你早就腻了对吧?那我该离开了……”
“……我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