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撞到了桌角，纸杯倒了，顺着桌沿，打了她的裙。

“既然都来卖了，就别装清。”

你心想，真亏得她还假惺惺地将自己的职业能力展示了一番。是想你瞧得起她，怜惜她的才能？脸真大啊！

“你男人不能替你解决吗？”扭曲的笑意爬上角，恶毒的话语脱而，“看来异恋的日也没过得很好嘛。”

霍婷的又垂得低了些，攥的指尖暴了她的情绪。

这样也不错，想到这里，你心情你不禁笑了来。

老胡不但有钱，在上也颇为吃得开，若是抱上这条大，不但能解决债务的问题，还能将那些扰她的人收拾一顿。

你捉住她推向你前的手，调侃：“手往哪儿放，女同恋的可摸不得。”

你站起来，两人的脸一下靠得很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你扯了几张纸，蹲下，耐心地拭着群上的渍。

她刚走去两步，被你攥住小臂，用力扯了回来。

等它到你满意的程度，你才把纸团扔向一边，勾住丝袜上那个让你在意很久的破，抬：“你是故意穿这么的吧？”

一报复的快涌上你的心，随之而来的是挥散不去的空虚。

这画面令人似曾相识。

这遭遇放普通人上时造孽。放在她上是我见犹怜。

这些年你往过无数人，可与她们痴缠合时，脑海里总是浮现霍婷的影。那幻影柔情似地看着你，让你困惑，让你痛苦，让你摆脱不能。

多生动啊！也许她这辈难得一见的几次恼怒都送给自己了吧。

内衣的边缘被挑开，修剪得圆的指甲在上轻轻刮蹭着。

你伸手指，戳了她两个纽扣间被弹撑开的。

“姜笑瑜，你到底想怎样？”她无力。

你告诉自己，你已不是从前的姜笑瑜，不会因为她的几句话就心，掏心掏肺地凑过去被人耍。前的境遇是她错选择的结果，是她应得的！

“老胡的确吃这一，霍女士背调的功夫真是一都没有退步。”

沉默良久，再抬时霍婷又挂上了那张礼貌的笑脸。

她一颤，红着，难以置信地望着你。

“确定不听听结果再走？”

扣再次被系上，你替她理了理衣领和发，微笑着补上最后一击：“你不会只卖给异恋吧？”

那表情无言地说着四个字：有快放。

她皱眉看着你，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

此番再会，时移世易，你们情破了，她的家直接没了。

“幸遇酒店，房号我写在上面了，尊重你的选择。”

霍婷来面试这家公司，一开始就不是冲着工作。

油笔在那半的雪上写下几个数字。

衬衣的扣被解开，你将一张银行卡了双峰间的沟壑。

“当然是想帮你。”

她站起，将凳摆回它应该在的地方:“看来这场面试已经提前结束，那我就不耽误姜总时间了。”

“老胡能给你的，我能双倍。”

这句话果然成功将她定在原地。

霍婷想往后退，却被会议桌堵住了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