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里，每一个人都想统治世界，每一个人都想成为规则的制定者，你也不例外。”

一方刺探，一方防守。

过了许久，亨利轻轻咬住，随后模模糊糊地小声。

“痛吗？”，他没有问是哪，但是小少爷很清楚地知他在问什么。

不信任就是不信任，不相信就是不相信。

“不知…太久了，久到我已经忘记了...”

“帝联战后，两国就切断了所有的通讯连接。我在上任经济大臣的第一年，用了很多心思收买外官员，才在国际人主义组织的公文里，偷偷藏了一封专门递呈给你的私人信件。”

安迪没有说话，沉默地接过服务机人送来的睡衣，黑的手一解开小少爷的衬衫，白莲般的肌肤。

分不清真假，分不清真实与虚幻。

安迪微微皱眉，快速地将舒适的睡袍披在小少爷的肩上。

痛，怎么会不痛，剜心之苦啊，他的左半边心脏在帝国的手术台上被活活剜去。

亨利的泪无法控制地下，浸透了安迪的衬衫，看似无力的小兽，在不安中汲取着安迪的垂怜，在欺骗中汲取着安迪的信任。

“好看吗？”，小少爷如魅惑的猫儿般，微微侧，主动跪坐在执事的双间，将双臂诱惑地勾在安迪的脖颈后，赤的肌肤贴在安迪的膛。

夜晚十的钟声准时响起，亨利睁大着，看着安迪神，看着安迪致英俊的面庞，看着安迪比夜还要暗的眸。他…他曾经的执事，还会不顾一切地偏自己，相信自己吗…

亨利睁大着睛，透过安迪看着窗外在夜幕中闪烁的星星。

安迪薄微抿，墨的冷星眸极其专注地看着怀里的小少爷。

可是，可是，他很想答应，却不敢答应…

“你说我是你唯一的信仰，我是你的神明，我现在就在这，赤地坐在你的怀里。安迪，告诉我，神明的好看吗，您喜吗，国防长先生？”

七年前的心脏手术至少让他明白一件事：人之所以会伤心，是因为抱有本不该有的期待。

安迪既没有表示赞同，也没有表示否定，只是微微低，轻轻挲着小少爷上的疤痕。

七年太久了，久到他已经忘记当初的疼痛，久到他已经忘记当初的愤怒。

小少爷却拉住安迪的衣尾，拍了拍旁边的枕，是挑逗的邀请，也是的诱惑。

即使现在，即使亨利就在他的怀里，他们依旧形同陌路，就像分别立在一条暗巷的两端，漆黑一团的暗巷内弥漫着怎么也看不穿，怎么也看不透的雾…

“亨利….”

“我想你，真的很想你。我相信情可以解决我们之间的一切困扰，而你，在我心中远远于所有。如果你愿意，我愿意叛离帝国，追随你至联。”

为在沉默中锋的双方。

良久，亨利转过，抱住安迪，将埋在安迪的肩上，轻轻，

他大概会在那个囚笼里获得前所未有的安全吧…

时针，分针，秒针在旋转中不顾一切地前。而他与亨利之间的暗算与谎言，就像一无形的束缚，在时间的洪里，模糊着他们曾经共同的记忆，拭去那些过往的恬谧好。

他和他，他们怎么可能还能回到过去…

安迪克制地呼一气，快速却不失温柔地将怀里的小少爷放在床上，转就想离开。

期望越

暧昧的挑逗，贴着安迪的耳廓，从亨利微勾的薄中一漏了来。

小少爷反手扣住安迪的手腕，拽住安迪的手，将他的手贴在自己的心脏上，蛊惑心灵般，邪邪地说，

顷刻之后，“信里写了什么？”，安迪低沉的声音在无尽的温柔里悄然地诱哄着怀里的小少爷。

安迪沉默着，显然这些年里他并没有收到过小少爷的私人信件。

曾经的恋人如何…此生惟一的信仰又如何…

窗外的雪依旧在飞舞，炉里的篝火发噼里的燃烧声。

安迪的提议确实让他心动，安迪亲手打造的华丽囚笼，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的囚笼，谁也不能去，谁也不能来，永生永世，只有他们两人互相看着彼此，拥抱着彼此，着彼此….

亨利转过脸，直视着安迪的睛，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