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半睁着，刚吐一个字就跟着失去了知觉。

“只是让你睡一会的东西。”杜奉予扶着我下坠的，将我缓缓放倒在地上。

被他碰的地方传来一丝刺痛，似有某未知的毒由此注我内、顺着动脉的血迅速扩散到全，让我在短短几秒内浑麻痹。

杜奉予忽然抬臂上前，用指尖在我颈侧一。

“睡吧。”

杜奉予冷笑：“你吃完饭去哪找谁了？”

我撑着执着地望着他。

我看到那只鬼娃娃在杜奉予手上、随着他五指翻飞的动作，上飞快地多了一层又一层细密的白丝。

“你过分了。”他。

随着他低沉的嗓音如眠的咒般在我耳边响起，我到发沉，脑中传来泰山般沉重的睡意。

“啊？”我眯看着他，“大哥，你听不懂汉语吗？那我慢说，我——他——妈——的——问——你——我——到——底——对——你————了——什——么——绝——事——？能——听——懂——我——说——话——吗——？”

“……对不起。”杜奉予抚着我的额，似是叹息，又似自言自语，“你人真的很好，好得让人难以招架。再和你待在一起，我真怕自己迷上你。”

“你到现在还跟我装傻。你找他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抓我吗？！”杜奉予握拳，充血的右狰狞可怖。

“……”他见状迟疑几秒，颇为谨慎地掰断了一截玉米杆，用其挑我伸兜的手。

“你什么了你自己心里清楚！”杜奉予说完就要绕开我继续向镇上走。

我草？在这跟我演琼瑶呢？

我用意志力迫自己半睁着，不断用神示意杜奉予我兜里有东西。

杜奉予一愣，表情意外至极。

“都怪它。要不是它想吃我，我们也不会去那地方，不会遇到那些事，不会碰到狐狸，也不会闹到现在这个地步……现在它被我吃了，一切都结束了。”

杜奉予单手将娃娃织成一个卵形的茧，将其拿到我前给我看。

“啥？”我下车把托往路边一扔，叉腰费解，“我啥了就过分了？不跟你说话就是过分了？那你把我推坑里过不过分啊？你睡完我就跑过不过分啊？”

“我去二爷家找二爷啊。”我纳闷，“咋？因为你跟二爷不对付，我也得不顾几十年的情分和他老人家一刀两断呗？”

“啊？”我一呆，反应过来后自己先噗嗤一声笑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

白一片血红，看起来十分可怖。

“你猜的没错，我确实不是你表弟。但我不止份是假的，连长相都是假的。你有没有想过我本不是人？如果我本来的样，比世界上最丑的人都不如，你会怎么样？”杜奉予自嘲地笑了笑，五指一张，手中的白茧就像失去了生命般层层地剥落，内的娃娃。奇怪的是，刚才还是黑的娃娃此时已经恢复了白，也不会微微扭动手脚了。

他蹲下抓起那只鬼娃娃仔细看了看，随后望向我连连摇。

杜奉予将白的娃娃放回我手上，见我还着眯看他，不禁莞尔：“你安静的时候真好。这段时间，谢谢你们迁就我。”

杜奉予只短促地‘啊’了一声就连人带箱地从坡上下去。我跟着下去，见他正要爬起来，就过去又补了一脚愤然：“你把话给我说明白了！别你清楚我清楚的……我他妈的不清楚！我不知我对你啥伤天害理的事了！”

我在地上息，不敢相信正在发生的事。

一个黑的帆布娃娃掉在地上。

杜奉予了满土，见我没有再飞来一脚的打算，才摇摇晃晃地站起：“都给你了，我还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你非要把事绝？”

当时杜奉予趴在我脸上，只听到我让二爷帮忙抓个东西这句，就被二爷一掌呼死了。后面我说抓桥灵的事他压不知，误以为我找二爷是为了抓他，才临时抱着狐狸跑路。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顿时松懈下来，一边将手伸兜，一边解释，“我是为了这——”

我抬一脚就给他踹苞米地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