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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下。
伏恩的红发柔软地扫弄着希尔的胸脯,男孩的心不禁酥麻起来。
他觉得自己就像那颗樱桃。红得饱满鲜艳,被少年咬着渗出甘甜的汁液,最后他将自己啃食殆尽,只剩一个裸露的果核。
希尔颤栗地达到了高潮。
之后,伏恩总是会带回这种花,接着就和少年激烈地交合。
希尔心里明白,自己的迷乱和这些花有关系,但他找不到办法抗拒。他的身心渐渐沉入情欲的泥泞,成为金色鸟笼中被囚的夜莺,用婉转的呻吟来取悦他任性的主人。
"这个一定很适合你。"少年明朗的声音将希尔唤回。
伏恩正在为男孩编发。
这段不分黑夜白天的淫乱生活终究可以根据希尔的发长判断,他原先只达耳梢的黑发不知不觉已经长到了肩头。
伏恩很喜欢男孩的黑发,在激烈的性爱过程中他曾无数次亲吻过希尔绸缎般的发丝,遗憾着发长太短,故而男孩的头发长长了一点,他便迫不及待的开始摆弄了。
他的手指很巧,熟练地将希尔的黑发中拨取少许,编织在一起,然后将三段编织好的小辫发尾聚拢在一起,别上了一片素净的白银树叶。
"你……编得很好。"希尔踌躇了片刻道。
他们总是做爱,希尔其实并没有太多和伏恩聊天的机会,他有些不太习惯和少年交谈。
"我以前帮别人编过,很小的时候。"伏恩若无其事地说着。
他看上去有些无聊,用手指弹了弹黄色的花瓣,今天他带回来的是普通的野花。
希尔对伏恩的了解很少。
事实上,伏恩的好感度已经非常高了,几乎只差一点就完全顶满了。但好感度的解锁信息却无法查阅,系统总是提示缺少特殊条件解锁。希尔为此很头疼,却也毫无办法。
"帮谁?"希尔顺着问了下去。
伏恩挑了挑眉,似乎陷入了沉思,许久后他淡淡地开口道:"不记得了。"
希尔沉默地点了点头,不再继续同他说话。
在希尔的心中,他与伏恩的关系是冷漠而疏远的,因为他们之间横亘着两具尸体。
有时,希尔也会主动求欢。但那并非出于恋慕或是渴望,他只是希望筋疲力竭之后,不会梦见因他而死的亡魂。
希尔与伏恩的交流很少。
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也仍坚定地等待着逃跑的转机。
他从不让自己的心向伏恩倾斜,哪怕他们热烈而紧密地结合,男孩的心也从不动摇。
"明天我带你去参加一个宴会。"伏恩突然打破了沉默。
少年能感受到希尔对他克制的疏离,但他不懂是为什么。
伏恩以为是自己过多地向他索取,令他反感。于是他今天只摘了路边普通的野花,即便男孩的身体几乎要令他发狂。
希尔从未对他笑过,这让伏恩总是心绪烦闷。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做得不好,伏恩为男孩准备的都是最为上乘的。
柔软的床铺,精致的骑装,新鲜可口的菜肴,香皂精油……而这些,是那个穷酸的狮鹫派猎魔人永远也无法提供的奢侈与细致。伏恩不明白,为什么男孩愿意对那个男人笑靥如花,对自己却总是带着忧郁和疏离。
于是少年深刻地反思了,他觉得希尔一定是不喜欢总待在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