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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两句,却因为谢庭舟突如其来的一撞,叫声顿时变了个调:“干、干什么嗯……谁给我换的?唔……”
谢庭舟贴过来的身体火热得惊人,比昨夜还要烫一些,男人重重地喘息了几声:“是……是我给哥哥换的……他们用枪抵着你,我好害怕……我担心他们真的会对你开枪。哥哥别生气……”
他这话便是说得高明了,要是被枪抵住的人是谢庭舟,那容鱼现在说不定又会羞恼瞪他:‘抵着就抵着了,他们真敢开枪吗?’
但谢庭舟偏说是为了容鱼,叫青年一下子哑口无言了。
他能说什么呢,总不能说让他开啊,少爷我不怕死的。
容鱼还是不解气:“那群畜生,呸,死变态,什么宋老大,我看就是个猥琐男,竟然在船上藏着这些东西。”
腿心里还有一根线绑着,恰巧卡在那道幽深凹陷的狭长屄缝内,动弹几下,几乎就要把两只娇艳湿润的嫩洞磨得发情了。
唔,不对劲……还有东西……
他收缩了几下,能感觉自己的嫩穴里还含着一根异物,冷冰冰的,有一截露在外面,刚刚不小心撞到他的腿根,他感觉到了。
他刚要把身上的衣服和这根东西扒下来,又被谢庭舟摁住了手腕,男人轻轻摇头;“哥哥,不行。”
容鱼恼了;“什么不行?还是说,这东西其实是你故意借口给我穿戴上去的?”
谢庭舟拿了一串证明给他看:“刚刚哥哥睡着的时候,来了几个医生,给我们两个做了身体检查。他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说什么哥哥被人下药了,要含着这根药玉、才能纾解之后突增的情欲。”
容鱼脑子一嗡:什么下药……
他想了半天,忽地意识到,这可能是商之衍之前给他抹得东西,容鱼恨得牙痒痒:商之衍这王八蛋,他好不容易对他改观了,又出了这糟心事。
太专业的东西容鱼看不懂,他就看懂了最后一行字:药物成分特殊,暂未能彻底检测出来,若是连续涂抹加重药性,身体会极度渴望做爱。
谢庭舟夸大其词:“哥哥,那个混蛋是不是故意给你下蛊呢……我看电视里都是那么演的,说是让你魔怔了,只爱他一个人,身体也只会记住他一个人。”
“好好说话,别贴我这么近……”
容鱼刚刚屈起膝盖去顶开谢庭舟,就感觉到对方腿间的硕大鼓包突地跳动了好几下!
容鱼后知后觉:“你身上……嗯……”他咽了口口水,“好像很烫。”
谢庭舟摸了摸自己脸和脖子,又快速把衣服扒了:“他们也给我喂药了。”男人黏糊糊凑过来,“他们说,为了保证哥哥身体没事,要我给你当解药呢。哥哥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你……啊…!你干什么……”
谢庭舟躺在床上,然后突然把容鱼抱了起来:“给哥哥当解药,医生说的一天三次,我都记着呢。哥哥坐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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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鱼还要问清楚细节呢,突然间就被人微微掰开肉臀,龟头挤开包裹着臀部的布料,用力挤弄几下,狠狠嵌入了肥软的骚肉里。
绵软湿润的屄口被撞得沁出大量热汁来,精准得浇在彻底勃起的鸡巴上,烫热龟头一晃,又连续朝着那枚紧小滑腻的窄穴狠狠抽打了数下!
容鱼惊喘一声,紧绷起腿根,呼吸也跟着急促了几分:“谢、谢庭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