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猛然睁开掀开被坐起，看向潭方向，夜明珠不算明朗的光之下，潭中的早已不见了踪影。

“是啊。”一月眶发涨，还以为会困在山谷到死，没想到就这样见到了谷外的夜景。

毕竟二人在江湖上已经是个死人了。

结果俩人都没注意，直到大半夜，二人被一阵声吵醒，一月翻了个嘟囔，“封少安，是不是下雨了……”

这里还在山上，不过是一半山腰，瀑布从这里稍作停歇，继续奔自更低的地方倾泻而下。

“回家！看和嬷嬷！”封少安毫不迟疑地说。

“瀑布！”一月兴奋：“是太禺山的瀑布，下面就是伏羲河！”

封少安看了看，也不确定，“好像是吧。”

二人摸着黑在奔往京城的路上一通急赶，因为是京城的路，所以又平又宽，不用担心会遇上什么悬崖峭，他们到城门外时，城门还没有开，但已经有不少百姓等在城门了。

一月也不敢确定，他回去穿好衣服和鞋袜，跟封少安一起了下去，下面漉漉的，却没有淤泥，全是平整的岩石，且这条通并不像人为凿就，而是天然的。

二人忐忑前行，封少安一直拉着他的手掌，怎么都不肯松开，通狭窄，二人无法并肩，只能一前一后行走，最狭窄只容一人通行，最宽阔，竟比他们居住的山还大。

一月：“不了，我们连夜赶路，争取天亮之前回到京城大吃一顿！”

“大哥！我们来了！”

“大哥，我们真的来了。”

外面的清淡小菜了，最好再来一碗白粥、一小碟咸菜。

“吃的呢？你最想吃什么？”

封少安抱着他蹭了蹭，“好像是潭一直在响……”

“没了！”一月急忙叫醒封少安，“别睡了，快起来！”

一月不禁笑容满面，转跟封少安抱在一起，又笑又，开心得像个孩，等他们终于笑够了，才施展轻功，穿过幕安稳落地。

燃蜡烛往里一瞧，潭失去了，便不再是潭，赫然变成一个通，既然能从这里消失，那么人肯定也能从这里去。

才回到山，一月便发现了异样，他指着下方的潭问：“那里面的是不是少了？”

“行了！”一月咽了唾沫赶阻止了他，“再说我该被淹死了。”

这么多的，说来就来，说去就去，一月依稀能猜到这么多自哪里，便是距离京城最近的伏羲河，传闻伏羲河会在月圆之夜位上涨，之后便会恢复原来的位，多余的便是自这里！

封少安起床，一月让他把蜡烛拿过来。

封少安只顾嘿嘿傻笑，“大哥呢？大哥最想吃什么？”

此刻明月悬，星正，封少安拉住一月的手，没有遭到拒绝。

一月心中有个很大胆的猜想，他光着脚去到潭边上，潭不算大，勉能容下两三个人，此刻没了，潭就变成了一个，黑糊糊的。

二人一阵疾行，果然在看到一帘，雪白的幕倾斜而下，月光透过幕撒山。

一月也难掩兴奋，“应该是，快跟上。”

嘁，果然，心里就只有和嬷嬷。

为了不引起注意，一月还特意用布包住了脑袋，将额上象征份的银月印记遮了起来。

封少安摸着饱饱的肚，跟在一月后面回了山。

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听到了声，说是声，更像是瀑布之声。

“天还没亮，我们要再歇会儿啊？”

一月说他想喝粥，封少安说自己也想喝，二人便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好久，直到火堆熄灭，一月才拍拍手掌，准备回去睡觉。

今日正是十五月圆之夜，明月透过天井正好倒映在面上。

“大哥。”封少安心很快，“我们是不是可以去了？”

从这里还能看到远京城微弱的火光，上就能回去了，封少安激动不已。

“封少安，如果去了，你最想的事是什么？”

“大哥，这会是吗？”

潭！

封少安脑海中闪过一串红果果，“糖葫芦！沛儿最想吃糖葫芦，酸酸的山楂，外面裹着糖，一下去，酸酸甜甜……”

有赶路的，有来生意的，还有来求学的，混在他们之中，天晦暗，二人倒也不显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