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说回来，银还是其次的。即使没有叶耀祖的债，男人想留下竹给他生孩，她们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只不过现在，再让她们背上这千两白银，也好知自己的份。和被卖了，有什么区别……

千两白银，男人说得轻巧。在东城楼里吃顿十人大席，再睡个贵的姑娘，最多也就七八两的银。就是把妹俩这些年偷偷攒下的钱，再加上成受天当初给的金首饰全都当了，估计满打满算，也不会超过百两。

成受天说完，就没再说话，屋里静得吓人。过了好似一个世纪，竹轻手轻脚地站起，转冲着男人的方向跪了下去。牡丹的心，像是被锤狠凿了一下似的，她下意识的也跟着站了起来，但还没等她反应，就听nV孩低着，说，“多谢成爷厚Ai！”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又x1了烟，“我听下人来报，从去年到现在，他输了没掏过钱，倒是赢了几百两的银，不过反手也让他输了个g净。”

“除了老陈是司机之外，其余三个都是看家护院的。”成受天挥了挥手，让几个人都下去了，然后对着脸上没什么血sE的妹俩继续说，“赌场那边我去年就打过招呼了，叶耀祖去了可以一直白玩。”

“小翠是专门服侍你起居的。”男人接着说，队伍里年纪最小的nV孩，也跟着迈一步，弯腰叫，“小好！”

男人哼笑了一下，然后伸手拍了拍她的，没再说话，继续慢悠悠地品着茶。

男人蹙了蹙眉，脸上的表情绝对算不上是喜，甚至还带着小厌恶，“我的nV人虽然不少，但也不是谁都能怀我的孩的。要不是左源曾经救过我，她也不会在我边呆这么多年。”他伸手一把搂过侧的nV孩，大手抚m0着她的脸，“这小东西看着可人疼的，虽然……”

他突然用手掐住了竹的脸，是用了劲的，但nV孩一也没吭声，连眉都没动一下，“有时候有不听话。”他话里的寒意，让牡丹打了个哆嗦，“不过你不是也说了嘛，呵~”男人像是变了个脸般的，又笑了，松了手，在nV孩的脸上拍了拍，“她年纪小，我多的是时间调教。”

“，！”nV人被惊醒，然后一脸愣怔地看着前的妹妹。nV孩半跪在她的脚边，握着她的手，仰着看着她，细白的小脸上还堆着笑意，她说“成爷晚上会留在这，我送你去吧。”牡丹这才看见，成受天不知何时已经不在沙发上了，她猛地抓了妹妹的手，掐着她的手颤抖个不停，嘴一张一合，但却不知此时还能说些个什么。

说是替她们还了哥哥欠下的赌债，但最后还让他继续从场里拿钱去赌，反复循环……一年了，千两银算少的，叶耀祖没把她和竹都输去，牡丹觉得就得谢谢他手下留情了。

“钱不多，连借再输的，前后也就不到千两白银。”他熄了烟，“但我这人从来不赔本的买卖。”他抬了抬，看向牡丹，“估计你也知，我夫人T不好，我只有一个nV儿。这么多年，左源也吃了不少的药，但一直也没怀上。”他停顿了一下，“前一阵去看了洋医生，西医说她本不能生。”

一锤定音，无可挽回，毫无希望，前方渺茫。这十六个字，就是牡丹此刻的心情。

躬给竹行了一个礼，“小好！”然后就退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