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为止傅随之的声音真正冷了下来：“这样很廉价，知吗？”

“不要钱的…只给您，我是不要钱的。”

“一些有意义的事情，提升自己的价值，而不是一直贬低自己。”男人打断他，“我会和谁，什么，都不是你能的。”

席听知，席听当然知，他只是有些不甘心，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一瞬间然无存，他无措：“我没有您的意思，我尊重您的所有决定。”

席听不知昨晚的撒谎要减多少分，甚至有可能直接决定了考能不能通过也说不定。

“免费给，嗯？”

席听像抓不住浮萍的溺者，他说：“主人，我昨晚……”

“首先你是人，其次才是其他份。”傅随之好像叹了气，“正因为人有七情六，有各各样的情，所以才是人。”

席听不知，不久前他为傅随之的贴温柔沾沾自喜，而现在他要重新思考这份让步的意义。

“嗯……”

所以傅随之不吝啬，不拆穿，不涉，他只会心里给席听加减分，判定及格或不及格。

“可是主人，如果令行禁止和听话坦诚相违背的时候，我该怎么啊。”

“我……”

这也是傅随之的周到与贴吗，留给他的一份面？

“我不知你那没资格论是在哪里学来的，的确很多ds关系里dom禁止sub产生占有，但我不认可这说辞，sub也是人，对上位者产生情很正常。”

“令行禁止的界限存在于ds关系中我的每一句命令里，而不是你的想当然、小聪明和回避。”

席听现在已经完全确定傅随之是知他昨晚撒谎的，但没有拆穿他。

“你觉得哪里违背了？”

“我从来都没有阻止你我，我没有回应的义务，但不代表我禁止它的存在。你说你不自己，我可以教你，没学会不代表违背了规矩。”

，像廉价贩卖自己的娼，“我知我还不够格……但…我的很…很舒服的，我会努力让您满意，您想玩什么都行。”

“嘘。”

席听一愣，缓缓摇。

傅随之说得很慢，似乎怕席听理解不了。他像在教一个刚开始建立世界观的小孩，那样耐心与温和。

“您知的，我您。作为一只狗我不应该对您产生占有，不该不自己，可我不到。听话诚实要求我必须告诉您，我虽然达到了坦诚，但违背了令行禁止。”席听仰看着镜，他的睛很澄澈，有不一样的情绪在里面，类似于受伤、或者祈求。“我该怎么办啊？”

“是吗。”傅随之问他，“那你一晚多少钱呢？”

席听的声音很轻，像一个担心问的问题过于简单而被老师训斥的小学生，缩着脖等待一锤定音的审判。

“听懂了么，听懂了就去吃饭，然后事，不要让时间荒废。”

这是傅随之第二次打断他，轻声：“别说，不想听了。”

这四年席听放不下，但傅随之放下了，正因为放得下，所以他比席听更看得开。傅随之只是想不涉地任他自由发挥，考期不过是给彼此一个机会，过了就过了，过不了也无所谓，只是还想着教席听一些东西，教得会就教得会，教不会就算了。

“令行禁止的界限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