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幸福和气绝之间切换，电影杀青的日很快就来了。

“……谢谢妈。”

荣有些勉：“可能暂时还不大可行。”

“我是这么打算的。”

孙睿抬：“……我不会被你家里人打去吧？”

荣哭笑不得。他不知自己这样平平无奇的人在孙睿这个恋人里到底有多好，值得他又是先喜上自己，又是天天捧自己的，搞得他都有些飘飘然了。

“你这是何苦呢……！”张华玉语气颇为恨铁不成钢，“天天被别人盯着，网上有人骂你们。多难受啊。你就非要找……”

“好了好了，我知了。妈老了，不了你这个了。”张华玉话里透着一些疲惫。她这一周都睡不好，因为她受不住这把年纪了还和儿闹冷战，搞得谁也不开心。

“那是他们不在意！你瞧，了这事儿他们连我都没联系过一次，好像就发了条短信确认了一下。不像你妈，生这么大气，结果还是打电话关心你……她肯定恨死我了。”孙睿瘪嘴，神情十分悲伤。

张华玉叹了气，荣从小倒是听话，就是嘴不甜。这时候也只说得一句简短的“谢谢”。

荣孙睿的发旋：“别失望。你家长不也不想见我？”

“也是，能生来你的话那肯定是好人。”孙睿以自己的奇妙标准划分了这个“好人”的界限。

“可别。你爸现在你回来都不会给你好脸看，你要是把人带回来，别让你爸气住院了！我这是瞒着他打给你的。”

“行了，还客气。之后回S市，自己回来一趟，给你爸好好说说。”

“……妈。”荣语气有些无奈。

“想想也是……”孙睿以可见的速度蔫了。荣估计他要是有耳朵，现在一定耷拉下去了。

“那不至于。明年或者后年吧，我回去几趟，他们心里预设。明年或者后年肯定带你回去吃个饭，如何？”

“怎么样怎么样？你说带我去家里她同意吗？”

“让你们心了，”荣半晌又说，“我以后带他回去看您。您肯定喜他。”

又关切了两句，张华玉撂了电话。电话这边的荣其实全程都被孙睿旁听着。

这一个月期间，荣没有从父亲国兴那接到一消息。倒是一周多的时候，他妈就憋不住了，悄悄瞒着他父亲给他打了电话问他有没有什么困难，她看到媒总去蹲守荣，怕他生活受影响。

“你看我，你觉得我爸妈会是那么野蛮的人吗？”

气消了一大半，这会儿又听见儿的声音，张华玉也没有一开始那么崩溃了，冷静了许多。也可能了解荣的格，知他哪怕平时听话，但大事儿上的决定绝不虎。像一开始读大学的时候，决定了导演专业，彻底无视了父母“那个不好熬”的过来人建议，一心就考了那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