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好多好多地方，都想带你去。”褚景迟伸手搂他的腰，“走吧。”

“我本来就…”司澄渺眉微蹙，不知褚景迟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贬低自己，他明明那么好。

“要不要试试看？”褚景迟问。

司澄渺哑然。

他稍微抬了一下手指，褚景迟便锐地捕捉到他的动作，飞速把戒指给他上。

“还是……过几天再说。”司澄渺暗骂自己，差脱而。

司澄渺眨了眨，被他突然的提议给懵了。

和褚景迟四目相接的时候，那双眸里，没有望，也没有怜悯，只有情。

原本冰冰凉凉的戒指，带着一丝来自褚景迟的温度，不大不小的一颗钻石，镶嵌其中，在指节中央闪着亮光。

可这次，不一样。

“我…我不会…”司澄渺没有否认，踌躇着，“我都是瞎的。”

“咳，其实这是其中之一，我觉得是时候过来看看了，但预定的地方不是这里。”

司澄渺的声音越来越小，他都不知自己脱而了些什么。

“景迟…我有一件事情，想告诉你。”

“好，澄澄想好了再告诉我。”褚景迟他的脑袋，自然岔开话题，“...澄澄，你有没有想过，开个西店？”

“啊？不是…这里么？”司澄渺疑惑。

没有情意味的绵长轻吻，蜻蜓，相濡以沫，好似他们生来就应该这样。

“澄澄，现在你还有选择的余地，上以后，我褚景迟，这一辈，都不会再放开你。”

上次被上戒指，还是在褚斌把他关起来的时候，他像个破布娃娃被摆着，又上了一枷锁。

“要数缺，我的可比你多多了。”褚景迟一手握住司澄渺的肩膀看他，“澄澄，我知你有很多顾虑，相信我好不好？只要我们是互相喜的，就好好地在一起，什么都不要想。是，我们都不完，过去的一切已经成了定局，未来的一切又还是不定数。其实没什么的，我想要的不过是和你一起，任何时间，任何地，未来人生的每一个重要时刻，边都有彼此，真的没有那么复杂的，澄澄。”

司澄渺如磁铁一般被引过去，微微仰着脸，和褚景迟接吻。

“可、可我没有…那么好，你反悔了怎么办。”司澄渺的声音微颤，“我…没有好好上过学…愚昧无知…什么都不懂…没办法成为你事业上的助力…只知给你添麻烦，还…还特别脏，我不…”

褚景迟取下那枚照着司澄渺无名指尺寸打造的戒指，托起司澄渺的右手。

“澄澄，我们慢慢来，给我一时间，我来让你越来越喜我，不舍得离开我。”

“你答应了。”褚景迟眯起睛笑。

“什么？”

“瞎都这么厉害，这才华要在我手里埋没了，我岂不成了千古罪人？为了拯救大家的味，把澄澄培养成西大师，刻不容缓。”褚景迟牵起他，“差不多快开始了，我说好要带你去个地方的。”

就像褚景迟说的，戒指只是个符号。但司澄渺没想到这个符号，竟然能让他觉得如此温。

司澄渺眯起睛，像只餍足的小狐狸，“景迟有…好多地方，想带我去。”

“谁说的？”褚景迟皱了皱眉，“我的澄澄，和我一起看了那么多书，无师自通的学了那么多东西，还有给我的早餐，哪家大厨都比不上，谁能有我的澄澄聪明。脏？在我里，澄澄是世界上最净的，只是觊觎你的害虫数都数不完，我都快愁死了。倒是我，自负自大，唯利是图，脾气差，老大不小了没正经谈过恋，好不容易有了互相喜的人，结果对方还在犹豫，这辈要不要和我捆在一起。”褚景迟笑了笑，“我多失败啊。”

“…没有洋洋得意。”司澄渺面上一红。

司澄渺默默听着，一句反驳的话都找不来，他哪说得过褚景迟，在他里，褚景迟的每句话都像是对的。

司澄渺慢慢地从小盒里拿另一枚对戒，在褚景迟的无名指上。

褚景迟摸了摸后脑勺，“你喜对不对，小饼、小糕被大家夸的时候，那副洋洋得意的小模样，我都看在里呢。”

“哪有…本不是这样的…”司澄渺总觉得哪儿都不对，又说不过褚景迟，目光转向那个圆圆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