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提不起劲，完全不受控制，我无法自持地后怕起来，是不是差一，我就知不到褚景迟了？

他的声音传到我的耳畔：“你想当狗，那就让你当个够。”

褚斌问起我项圈怎么回事，我解释不了，只机械地重复说着：“是我的东西。”

褚斌让我拿掉，我没听。

就在见到褚景迟之前，我好像被一团污浊的烂泥缠住，看不见也听不见，它我的，说不来的滋味，我好像从内里开始溃烂了，好脏…好恶心…

我知我和褚景迟已经回不去了，这将近一周的秘密时光，是我骗到的、偷来的、原本就不属于我的。

只要他愿意我的，我就还能算是属于他的，对吧？其余的怎么样都行，我不需要顾虑。

我还不想结束，不想就这么取掉它，着这个，我就还是属于褚景迟的。

当鞭狠狠拍在上，发一声脆响时，我“啊”地叫了来。

他原谅我了吗？

“不脏。”

但还是不想和他就这么结束。

褚斌把我的扇成了淡淡的粉，他意识到我的倔犟，很快放弃这形式，换上了其他东西。

额渗细密的汗，疼痛之余的酥麻，在试图唤醒我骨髓的浪，我上又要丧失理智，成为快的禁了。

是褚景迟。

他就像我命里的一光，耀，也刺，总让人想泪。

不对，还有这个项圈。

他想让我主动求饶，我明白，但我不想，这是我第一次反抗他。

褚景迟将我抱了起来，我靠着他，贪恋于他的温度，沉溺于他的气息。

想他抱抱我，抱久一些，又想他狠狠地我，一遍遍地将我填满。

好疼。

我听见褚景迟轻声说。

褚斌用一副最为居临下的姿态教育我——谁才是我的主人。

只要褚景迟还肯我，一切都可以很好很好。跟所之人合、攫取快，已经足以盖过一切不堪了。

他很快便不耐烦，神锋利得像用刀在我上划，冷着声说：“没有哪只小母狗会给自己上颈环的。”

然后我真的成为了一条狗，不受的，毫无尊严的狗。

褚斌很娴熟地玩我，他对我的了如指掌。痛苦，愉悦，甚至呼，一切都被他轻松地掌控者，施舍似的给予、又狂暴地掠夺。

抛掉一切羞耻心，我引诱他我。

褚斌的失望透布满了整张脸，恻恻的，很可怕，我不敢看他。

我神聚焦，看见他焦急的表情。

我被他剥光，赤着趴在他上，被他不断扇着掌，发一连串啪啪的响声。

反正我是个货、婊。认了大我两的男人当丈夫，再背着丈夫偷情，多平常的事情

意识远去了，对外一切的反应，都来源于一只“狗”的本能。

我咬着牙不发叫声。好羞耻，很纯粹的羞耻。

我断片似的对最近发生的事情没有剩下多少记忆。

直到我听到自己的名字，振聋发聩，重鼓一般，一遍遍地敲击我的心脏。

我用仅存的一丝力气，摸了摸脖颈上着的的红颈环。他想让我取掉，我也就取掉了。

真好，他说我不脏。

我止不住地哭，他抱着我，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