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是怎样之人，卓清扬岂会不知。燃和他在一起时与和他人在一起时完全不是一个模样。他人中的圣焰教主心狠手辣，不折手段，是个杀人不眨的。可在他中，燃就只是一个任骄纵，却令他到骨里的少年。纵使看到他残忍狡诈的一面，他还是会义无反顾地挡在他前面。

卓清扬听到此，只觉脑中一阵恍惚，那人果然不是燃！大婚后的几次房事他都记忆模糊，着实想不起其中细节，只觉下与之合之人不似燃。他原本也只是怀疑，并不愿细想，如今听素娘一番话竟证实了他的猜测。他犹记得大婚第二天，睡在他旁的燃满情痕迹，如果那夜与他在一起的是素娘，那么……燃他又去了哪里呢？

素娘苦笑:“素娘自知命如蝼蚁，本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可是…自从我有了这个孩，我便不想再那样活着了。你问我为何要加害教主，因为我不想我的孩生来便是他的一枚棋。我不想我的孩离开我。”素娘话语平静，情绪不见起伏，珠泪却悉数落。

“他不会那般无情的，他不会伤害你和……你的孩。”卓清扬中辩驳着，心中却底气不足。

素娘听着他维护燃之词，不禁冷笑:“教主为达目的连自己都可以残忍对待，更莫说牺牲他人。卓大侠可曾听说过我教秘籍——圣焰神功？”素娘说完便看到卓清扬面大变，知他心中是晓得的，便又继续:“教主是神教圣，修炼圣焰神功是他躲不开的责任，他骗你说没有练，你竟当真了吗？呵呵…卓大侠大概不知素娘第一次见到你，便已钟情与你。可是你满心满都只有教主，本容不下他人。素娘从不敢奢求卓大侠的一丝情谊，能侍候在你左右已是万分满足。是已那夜房烛，教主命素娘代替他与卓大侠圆房，素娘心中真的很是喜。”素娘说着，语气竟有些羞涩甜。望向卓清扬的神波转，满是情。

卓清扬避开她投来的温柔目光，沉声:“为何要加害燃？他从来待你不薄。”

素娘看着那张纸，嘴角微微上扬:“卓大侠果然还记得我的笔迹，素娘心中很是喜…”

你所书？是常彦之命你如此？”

燃，你……竟真的骗了我吗？

素娘听了此话竟“呵呵”笑了起来:“他待我不错？呵呵…他心情好的时候确实待我不错，会带我同他一游，不然…我也没有机会遇到卓大侠。可他与我家公不愧是兄弟，一样的喜怒无常，视人命如草芥。我在他们中不过是一条可有可无的狗，若不是我从小便装作哑，不然，知晓他们如此多的秘密，早就首异，消失在人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