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院里无言对视良久，虽仅一年未见，但皆到恍若隔世。程文轩看着一布素衣的柳净，他憔悴清瘦了许多，正无措地抚摸着圆隆的肚。程文轩盯着那肚怒不可遏，那是自己的人啊，他不过离开一年而已，便叫他人捷足先登。但他还是敛住怒意，一步步走向柳净，沙哑着声音:“我只问你一件事，你是不是被那人迫了？只要你说是，我便当什么也未发生，立刻带你回京城，从此再也不分开！”

哪知刚说完就听李贵说:“都听大爷的！都听大爷的！这小蹄只叫我一人过，还算净。让他什么都行！”说完转过对柳净斥:“还不快过来跟大爷们行礼！”柳净听他这么快就把自己抵给外人还债，惊得用颤抖的手指指着他“你…你…”一句话还为说完便昏了过去。

后无所事事的过了一段时间，就被村里游手好闲之徒拉去赌钱。这一赌竟输的倾家产，被债主追到家里他还钱，柳净看那些人凶神恶煞便躲在门后不敢声，李贵跪在地上磕讨饶，那些人看到这老儿家里竟有如此清丽貌之人，便嘿嘿笑:“若不能立刻还钱，就叫那个人到寨中接客还债，不然就立刻剁了你的手脚。”

柳净看着程文轩情充满期待的双，便想脱而“是！”可是的话却是:“没人迫于我，我是自愿的。我被登徒调戏是李贵救了我，我就上他了，我自愿跟他睡觉，还怀了他的孩…”就算程文轩不介意，他自己怎能当什么也没发生？他肚里还有别的男人的，又怎能心安理得的和程文轩长相厮守。他已是脏污不堪，何必惹得程文轩也一。

程文轩在后院四溜达，听得后院厢房传来一阵阵词浪语，他厌恶地皱起眉转走，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息着说:“嗯…好哥哥…求你轻些着…当心家的肚…啊…太了…会伤到孩的…嗯嗯…”

程文轩转回，睁大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其中一扇门。

程文轩听罢怒火攻心，“哇”的一声吐一鲜血，扬起掌却又颤抖着收了回来，愤然甩袖离开。他走得绝然，并未看到倒在地掩面哭泣的柳净。

柳净再次醒来已经在寨之中，反抗为时已晚，他大着肚不便调教，寨老鸨也怕闹人命，只给他雌都了情油丹，而后将他锁在后院厢房里，不多时柳净就不再呼喊救命而是哭求着能有男人来狠狠他。老鸨满意的，对边几个追债的壮实黝黑汉说:“老，再难驯的烈也会变成温顺的良驹。几位爷慢慢享受吧。”

程文轩回去后就日日买醉，颓废至极。前来探望的朋友都看不下去，这日便拉他一起去乡下收租，顺便散散心。因为是自小相熟的朋友，程文轩不好推辞就跟着去了。办完正事，朋友提要去附近村里的寨歇歇脚喝杯酒，程文轩知他这朋友哪里都好就是有些好，贪恋温柔乡。他虽不喜烟柳巷，但也不予拆穿对方便答应一同前往。果然到了地方，酒没喝两，他这朋友就左拥右抱与那些调笑起来。程文轩只觉满屋庸脂俗粉，脂粉气熏的他闷，便借上茅厕离开了酒桌。

程文轩再次见到柳净时，柳净正在破院中晾晒衣服。程文轩今日清早回乡，还未拜见父母就去找柳净，在得知柳净在几日前就已嫁给府中下人李贵，顿觉五雷轰，天旋地转。随即便不停蹄地赶往李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