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生气呢？”金悦得意儿的说：“张大爷就是个老顽童，从小看着我长大的，其实他很苦的，在我很小的时候，他老伴得病去世了，那时候我才四五岁的样，对‘死’这个词没什么概念，我就问我妈，‘死’是什么。我妈告诉我‘死就是去了另一个世界，张大娘就是去了另一个世界，再也不回来了’，那时候张大爷才40岁，很多人劝张大爷再找一个老伴，结果这个多年过去了，张大爷一直孤苦伶仃的一个人，他在小区里面是有一房的，租给别人住了，他就一个人住在门卫室，给业公司打工，吃的、住的业公司都包了，张大爷的薪也不，但是他把薪全都捐去了，资助贫困地区的孩上学。”

金悦的母亲正坐在沙发上织衣，沙发对面的墙上挂着一个40寸大小的电视，电视了播放的是电视购的广告。看到我和金悦来，她放下手里正在织的衣，起微笑说：“晓峰你来啦。”

“还是我来吧。”我对孔阿姨说：“阿姨您休息，我去就好了。”

“吃排吧，冰箱里还有么？”

金悦虽然不知我要什么，但还是去给我拿了一盒过来。

金悦也跟我来到厨房，此时的厨房内只有我们两个人，金悦把冰箱里面的排拿来放在微波炉里面解冻，我在一边切洋葱，随问：“孔阿姨还不知柳如烟和你爸的事吧？”

我知她姓孔，便改说：“孔阿姨好。”

“对嘛！”张大爷开玩笑说：“早给你妈生个外孙，她也有事。”

“不走啦。”金悦笑着说：“回来陪我妈。”

“上来你就知了。”金悦带着我一气爬到了五楼打开了5102号房门，门我就看到了金大生的老婆，也就是金悦的母亲。

金悦皱了皱眉问：“这大夏天的你织什么衣啊？给谁的啊？”

我微笑说：“会的，您休息吧……”

“叫什么老板娘啊！”金悦的母亲说：“叫阿姨就好了。”

“一会儿你就知了……”

孔阿姨尴尬的笑着说：“我也没看，这不是家里也没个人，我在织衣，开着电视有声音就行了。”

老慢慢的睁开睛，假装带着愤怒说：“臭丫，你这是有了男朋友就来消遣我么？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什么时候走啊？”

“还有，我去给你们煎排。”

金悦换了鞋来到茶几前，拿起电视遥控就换了个台，嘴里还嘟囔：“这电视购全都是骗人的，你怎么还看这个呢？”

孔阿姨急忙推辞说：“我可喝不了这玩意，你们自己品吧，要吃什么东西么？我来给你们准备一下。”

？”

我们边聊边走，金悦带着我来到一栋楼前，楼门的玻璃门都没上锁，用力一拉就开了，楼的声控灯应也不灵，要跺脚才会亮，“咱们这是去哪喝酒？”

“要牙签什么？”

“去吧、去吧！”张大爷躺在藤椅上，手里煽着蒲扇，旁边的收音机里面传来一首老歌《东方之珠》，他也跟着旋律哼唱着：小河弯弯向南，到香江去看看一看，东方之珠，我的人……

“他自己没有女么？”

我心里也觉得悲哀的，如果金悦知那份离婚协议书，不知她会不会暴怒。我知自己无意间说不该说的话题了，上转移说：“给我找几牙签。”

“才不要呢！”金悦把托车的钥匙还给我，对张大爷说：“张大爷我们去了。”

“他有个儿，在省会城市定居了，据说在一家外企，老婆也是那个公司的人，逢年过节会回来看看张大爷。”

“再过几个月就冷了，外面买的衣贵不说，还不保，我提前给你爸织一件，天冷了就能穿了。”

金悦摇摇，说：“我妈太善良了，无论我爸说什么她都相信，以前还好，现在……我爸经常是几天都不回家，越来越过份了。”

走小区的门禁，我跟在金悦边问：“你和他这么开玩笑，他不生气么？”

“额……”我支支吾吾的说：“老板娘好。”

“你会么？”孔阿姨用一很怀疑的语气问：“金悦都不会下厨，你会？”

那一瞬间，金悦的脸上闪过一丝哀伤，转移话题说：“妈，我和晓峰买了一瓶红酒，一起品尝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