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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啊!唔!”陌生的快感在后穴升起,酥麻的快意从尾椎骨直窜大脑,刚刚软下去的性器又很快挺立起来。
“不……不行……不要摸那里!”他着急地喊叫起来,多了几分惧意。
她却是得了趣,知道那个地方颇有意思,便加快速度用两根手指按压起来。
“别摁!呜呜呜!”赵桓喊着,奇怪的快感刺激的他全身紧绷,连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哈……嗯……”他呻吟着,快感密密麻麻窜过他身体的每一块,后面好热……好痒……
被侵入的不适已经消失,那种快感让他下意识地抗拒,却又下意识地想要更多。
女人明白他想要什么,便专心于刺激那个敏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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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从痛苦转为甜腻,“唔……嗯……好热……”
只是他正沉溺于快感时,女人不含一丝情欲的话音从他头顶响起,“现在,你高兴一点了吗?”
他一愣,抬头的瞬间,她又是重重一按,他终于控制不住“啊”的失声叫出,又一次射精。
只是他失神的眸眼撞进了她清澈的眸光里。在那里,他看到了一些哀伤和悲悯。
她的头发仍然没有干,又是几滴水滴在他的脸颊上,他分不清,那是她头发上的水,还是她的泪。
他从梦中骤然惊醒,吓出了一声冷汗。
空荡荡的宫殿里一个人都没有,他连忙点起烛火,惊魂未定地喘着气。
腰似乎真的有些酸,后面也有点胀痛的感觉。
只是身上衣衫完整,刚刚的梦境在他醒来的那刻就变得模糊不清。他宁愿相信这只是一场梦。
他掀开被子,光着脚下床,去看鱼缸里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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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鱼仍然好好的,还在慢慢地悠闲地游动着。
他想自己可能是鱼看多了,才会做这样的梦,并没有真的去怀疑它幻化成人。
此后他再也没有做那样的梦。
只是有一天,那条金鱼突然消失不见了。他伤心难过了很久,猜想它或许也在他没看着的时候从鱼缸中跃出,被猫叼走了,或者是死在了哪个角落里。
它或许也去追寻自己的自由了吧。
只是他,还要在深宫中磋磨,等不来爹爹的目光,也等不来大宋的中兴。
他又想起了梦里那个女人说的话,“现在你高兴一点了吗?”
他自嘲一笑,终于像是把所有的怨气爆发出来一般,把桌案上的四书五经之类的典籍全部扫落在地,自己也跌坐在地上,崩溃大哭起来。
等过了很多年,汴京的旧时景色早已记不真切,大金的风沙已经吹白了他的头发,在他脸上刻下一道道沟壑。
他靠在破旧的门上,对着太阳,半眯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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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快乐的年少光景像走马灯般在脑中放着。
他又想起那条金鱼,他想,他马上就要和那条金鱼一样,消失在人世间,去追寻属于他的无边无际的自由。
他可以忘记亡国的苦痛,他可以忘记几十年的阶下囚的痛苦生活,忘记一切屈辱悲苦,归于永恒的寂。
他微微睁着眼,也许是幻觉,在没有云的天上,他好像看到了一条翻腾的巨龙。
他费力抬手揉了揉眼睛,这时又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