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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远儿都五岁了,我.......”
“双儿生育本就难,”叶非白伸手将他眼角的泪擦过,沈林芝这才意识到刚刚自己竟然说着说着就难受落泪,叶非白继续说道:
“我们有远儿就够了。”
沈林芝顿时满眼泪光望着他,眼里的情意水晃般浓厚。
“芝芝,怎么现在在意这些了?”叶非白问,“是不是又有谁在你耳边说不好听的?”
沈林芝伸手抱住他,蹭的眼角红红,闻言哼道:“再难听我也不怕,谁说我,我就说回去。”
只是听多了,心里总难免在意。
叶非白笑了一声,低头看他:“嗯,这才像夫郎,我的夫郎这么优秀,一个人做起金枝玉叶,又把远儿教的聪明伶俐,生的又如此好看,就连床上都又——”
他话未说完,就被沈林芝心虚的抬头吻住收声。
感觉每一样都像夸自己,但每一样都又感觉不符合。
叶非白将他压在床榻间,伸手揉在刚吻过水润的红唇上,语气暧昧:“夫郎如果真担心,不如多花点心思在床上陪我,说不定就又有了。”
沈林芝脸色微红,嘴上不愿,心里却记了下来。
如此又过了小半个月。
这日晚,叶非白同着章明煦几人在飞云楼聚会完回到青临县的宅院里。
屋里一片漆黑,只余院门前屋檐下两盏纸灯在夜色下发着暖黄色烛光。
平日里以往,若遇到有事出去,厢房内沈林芝总会留着一盏油灯等着他晚归。
忽然一阵香风吹来,将叶非白身后庭院里的树叶吹的簌簌作响,月色从云层中露出,如水般从身后敞开的门里照进厢房内。
漫纱轻舞,月色将屋内的景色添上层朦胧色彩。
烛光如豆,细白柔美的一双手在层层红纱中轻轻点亮桌上的油灯,随后是叮铃叮铃的铃铛响声。
叶非白视线瞬间被灯光里模糊的人影夺去。
“芝芝?”
“嗯。”沈林芝的声音隔着层层红纱传来。
叶非白微挑眉,感兴趣的望着屋内新增的变化,他掀开一帘飘纱,笑道:“这个装饰是?”
沈林芝没说话,回应的是突然响动的铃铛声,随后红纱内影影绰绰走出一道身影,赤裸着一双玉足,就踩在铺着的地毯上。
他每走一步,左脚脚踝上的银铃铛就响一声。
“仙魔舞?”叶非白神色微楞,随后反应过来。
仙魔舞是最近青楼楚馆最流行的一种舞蹈,据说是从西北传来,舞姿魅惑,大胆热烈,仙魔也难抗其诱惑。
沈林芝的面容从红纱后露出,半边脸颊明艳动人,尤其是那双眼,眼尾狭长,眼角轻轻上挑,对着叶非白就微抬下巴,瞥来一道勾人的目光。
沈林芝说:“前段时间我在家中不小心听到夫君和章兄们的谈话,他们笑话夫君不愿上那醉香楼,错过这难得一见的仙魔舞。”
他勾起抹笑,风从开着的窗户吹动屋内红纱轻舞,一抹红纱遮住他的面容,又缓缓落下,沈林芝眼波流转,媚意流荡。
红唇微掀,轻笑道:“夫君,我特意学来,今日跳给你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