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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zuo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他就是想死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2/2)

他难以形容那自己耗尽心力最后却一无所有的觉,只是夜里清楚受到自己的躯壳像是一寸一寸被啃噬净了,最后从森森白骨中生另一个他,摧毁了薄家,也让薄枕疏被埋没在废墟之下。

可薄枕疏没能活到及冠,未能长大,先在又一年隐隐显旱情的时候被城内人绑去吊死了。

“算了,就到这里吧。”他垂着脑袋缓慢息,明明只是不见了一个人,但他像是命都丢了,说话时已经费力至极,“这样也好,妄生,你知的,如果他在,我肯定会……”

而他逆天改命执意让一切从再来,院里原本的那棵树就在薄枕疏生那晚被一雷劈得焦黑,院内地面四分五裂,耗费一整年时间才终于修缮完全。

……

宅门还没打开,后先传来哒哒的蹄声。一看来人是面苍白的薄枕霖,沈妄生是等也不愿意等了,剑光闪过门匾应声落地,他冷瞧着终于舍得面的岑府家,“岑涧之人呢。”

“他就是想死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

让薄枕疏只跟着他,那肯定是不行了,他总有离开的时候。所以他与岑涧之好,并将岑涧之带给薄枕疏认识,容貌俊又惯会说些己话的青年总是招人喜的。

薄枕疏要走也是一个人走,他不会与岑涧之一

再来一次,他就学乖了。他先好准备,存足够的粮,让城中人都记得,他们能够熬过大旱之年,全因为薄家开完了粮仓。

生当晚的异象加之那年的大旱让薄枕疏成了城内受人指摘的煞星,所以第二世的薄枕疏眷念他依赖他,一度让他觉得这样也不错。

时至今日薄枕霖也清楚记得,他回来那天,雀城确实是下雨了。

他弃御剑往雀城去,到了雀城先没回薄家,直接敲响了岑涧之在城外的私宅。

回到家中,薄枕霖面已经一片死灰。他坐在主座,因为心死,咳嗽的时候就算漫起血腥气也竭力咽了下去。

就是那时候,他障了。

所以那一世薄枕疏对他说喜岑涧之,其实他也没有多惊讶,只是心里难免积郁。

“未曾,少爷昨夜就离开了,是一个人走的,没有带随从。”

——

“你告诉我这样好什么?”

在漫长的时间里,薄枕霖充分明白了什么叫“因果”。

明显觉到沈妄生周气势更是冷凝了,薄枕霖拍拍沈妄生的肩膀,上前一步,“涧之是去哪儿了,可有给你们留下消息?”

满城的人都在呼,在庆祝天降甘霖,只有他留在城门,看着那条长街,一步也迈不开了。

第一世薄枕疏为人所杀,他重生后便先派人将凶手斩于刀下。可那人父亲原是负责雀城利工事的官员,中年丧之后退隐田园,以至于薄枕疏生那年大旱,整个雀城也没能顺利引来一滴

沈妄生一把碎了圈椅扶手,刺棱扎手里也面无表情。他下颌绷得的,回想起岑涧之对着薄枕疏言听计从的样,冷声提醒,“他们本就不可能一起走。”

再一次,他结识了沈妄生。沈妄生是他之后最有天赋的人,如果说还有人能从他手里保护薄枕疏,他是想不到除了沈妄生之外的人了……

这就是因果。

家笑得很是勉,先是退开一步将来的路让开了,像是想要将两人引屋里,却不想门的人一动不动,只定定地瞧着他,让他不得不坦白,“我家少爷不在。”

可在漫长的时间里,他像是在不见天日的地底逐渐枯死的大树,另一个他却日益成长,成了就算他们三人一起也无法退败的存在了。

尤其是他不得不听薄枕疏诉说那些少年心事,隐秘的带着甜滋味的心事,每一件都像是用的镣铐穿过了他心最是柔的那块

“妄生……”只说了两个字,薄枕霖就开始气虚了。他在熹微的晨光中抬瞧了瞧那条贯穿雀城南北的长街,声音发沉,“他是真走了。”

没能提上来了。

“那是我教他的易容术,我故意引起他的兴趣,叫他闹着想学。我让他换上我的脸,封印住修为,便能够隐匿气息。全都是我……”

沈妄生一抬,视线越过层叠的屋檐,看向了远方隐隐一角的耸雪山。

沈妄生气急,转借了薄枕霖侍从的往薄家走,刚到城门,又突然勒停下,“我先把他宅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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