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最近不在家，是去学开车啊？」利佳贻拿着笔记在空中扬了扬。

「没问题！」

「你喜梵谷吗？」利佳贻问。

利佳贻对艺术认识不算多，但梵谷没少听说过。

她好想看看周仲亮开车时是怎麽样喔……利佳贻低不可闻地叹了一气。

「他是个可怜的人。」

周仲亮把原本拿在手上的书搁到床上，卷起袖就要帮利佳贻打包行李。

要是那天在台北就好了，利佳贻又一次觉得差真的太不凑巧了。

除了梵谷的传记，那夹在书中最後几页，一角的纸张跟令利佳贻好奇。

利佳贻趁着周仲亮帮她整理行装，便坐到床沿cH0U那张纸来看，竟然是驾驶路线的笔记。

「要是公司顺利申请兴柜，明年我们一起去荷兰好不好？我知那里有间梵谷博馆，有很多梵谷的收藏，你一定会喜的。」

「你啊……」利佳贻笑得睛都弯了，无奈地摇摇，「什麽时候考试？」

「真的吗？谢谢！」本来闷闷的周仲亮闻言睛都亮了起来，上展兴奋的神情，笑得嘴角都要咧到睛去。

利佳贻笑着m0了m0周仲亮的，看到笔记写下满满的注意事项，一定是很用心想要好这件事。而且，还不告诉利佳贻。

「要坐那麽久飞机啊……我帮你收行李，我可会整理了。」

「叫的嘛。」周仲亮说得理所当然。

「不会觉得他画的画都很悲伤吗？」

周仲亮看向利佳贻，偏偏笑着说：「生活够苦的话，就没有什麽可怜了吧。可怜是个对b，既然没有幸福与喜悦的对b，也就没有可怜不是吗？就像一从到尾都是凄惨的戏是博不到观众拍掌的，由幸福的天堂坠落至痛苦的地狱，才会令人印象刻。」她的笑容，彷佛是要掩盖悲伤的面纱，习惯无常的人才会庆幸。

利佳贻闻言心中一凛，周仲亮怎麽会有这想法？是梵谷的故事，还是她的故事？

「哎……」利佳贻顿时觉得很可惜，不能去考试现场为周仲亮打气，「我会在以sE列给你加油，一定没问题的。拿到驾照之後，我要当你第一个乘客。」

周仲亮偏偏想了想，「应该是你到达以sE列那一天。」

「嗯，很喜！」

「我觉得，他画的是一持和执着。」周仲亮依然低着摺叠衣服，但语气有恹恹的，「在世的时候只卖一幅画，还是持着画画。不过讽刺的是，现在有名有价的画作，大多都是他JiNg神病恶化後的时期所画。」

利佳贻瞄了一床上的书，原来这小朋友刚才在看梵谷的传记。

割下的耳朵，那悲惨的一生，怀才不遇的天生与疯都在一线之间。

「嗯，说的话一定有理，听就对了。」

「我叫你就喔。」

要太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