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我上次回来时有个路人曾向我借电话，可能是那人打的。」赵自说话开始现一些不肯定的用词，看来是开始张了。

「你说不认识刘大树，却知他Si了，还有你怎麽知刘大树Si因是中毒？」

在侦讯室外的安知弦暗想「连自清的证据都有，虽然赵自有备而来，可他说的话却非无懈可击，舍近求远却说顺路不合理。」

歪着装模作样的思索了好一会儿，赵自为难「都是几个月前的事，记不清了，但肯定就是联络我未婚妻居多。」

渔船一港，赵自就被带往第一刑特大侦讯室，他表现的很困惑「长官，我们是不是有什麽误会？」

赵自的案犯案动机充足证据也不少，再加上警方在赵自渔船上发现刘大树遗失的手机，赵自自知脱不了，第三次侦讯时听从律师的建议签了认罪协议，并代了犯案动机与过程。

「为什麽要请律师？长官要问什麽我肯定完全合。」赵自神态自若。

对方慌了，此时说话容易现漏，老吴迫b人「请问有印象是哪家电视台？」

对方回答「我长期在远洋工作，平时都是用卫星电话，海上讯号不好所以没有用手机的习惯，回国时才会租预付电话使用，方便和朋友联络。」

「对於你的预付手机曾与刘大树通过电话，你有什麽要说明的吗？」

不像先前那般冷静合，对话到此赵自突然变得很激动「几张纸就能证明是我用针筒毒杀刘大树？」

「的确有去过，几个月之前，有个船员吃坏肚，因为我们都在印度洋接近澳洲的海域作业，就便顺路靠港买胃药，长官若需要，我可以提供购买时的收据。」他几乎是立刻就说这连串的解释，通常越有逻辑的话要都是事先想好的。

侦讯桌对面的嫌疑犯说话结「我...我虽然在海上但都有看新闻。」

才挂上电话。

老吴延续电话的问题又问「你每次回国，租的号码都是同一组？」

老吴年过半百，经验老，由他负责闻讯再适合不过了，旁边坐的是新来的书记，安知弦和宋世亨在侦讯室外隔着单向透视玻璃，这玻璃就是里面看不来可外面看的去「赵自先生是吧，这边有些问题请你回答，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你也可以聘请律师替你发言。」

老吴微笑「你最近半年去过澳洲？」

老吴心说「老地理不好，洋要请专家评估才能确认。」他也不慌，拿一张纸并念了一遍号码「这组电话号码是你三个月前租用过的预付号码？」

赵自忙改，证词颠三倒四的「我记错了，是听广播听到的，至於哪个频我就真不记得了。」

赵自立刻摇否认「不认识。」

「这是你在药局购买针筒的收据，这是你在澳洲黑市购买南棘蛇毒的证据。」这些都是在赵自家里找到的，监识科b对过刘大树的伤和赵自购买的针筒径符合。

「不是，都是随机的。」赵自回答的很快很肯定。

「刘大树的命案，我们并没有对外透漏任何相关调查讯息。」老吴放下资料板「赵自先生显然你在隐瞒实情，谈话结束了。」他站起又「赵先生，接下来你可以选择继续说谎，但我可以很明确告诉你，那对你的量刑并没有正面帮助，若有苦衷可以尽早坦白，法工也许会从轻判刑。」

果不其然老吴也发现这个疑「印度洋靠澳洲最近的港是珀斯港，阿德莱德港并不顺路吧？」

「这也没什麽奇怪的，因洋的关系，那天我们捕鱼的地方较靠近阿德莱德港。」问讯到此赵自倒仍然神态自若。

「你认识刘大树先生？」

既然每次使用的号码都不同，赵自怎麽可能每次都记得？要不是因为这组号码特殊所以记得，不然就是他只是因为心虚所以胡承认，老吴接着问「你用来联络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