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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的眸子,是尤曼克继承了母族外表的证明,不像他父王般四肢发达头脑却简单,反而完美地继承了母族的智慧。所以他在来之前,也许已经看穿了一切,才会叮嘱父亲,若他没回去,便立即投降勒迦反攻向朝,来个唇寒齿亡。
这麽一个年轻的青年在威胁他,让莱拔高心里有点不爽,但他总是要做出选择,现在。
「先休息一晚。」莱拔高拍了拍尤曼克的肩膀,勾了勾嘴角笑了笑说:「明天本王初更之时便率兵与你父王会合,你也顺道去向你父王报个平安吧。」
尤曼克的气势终於略有放软,随莱拔高去到帐篷休息。
而阿塔卡平原上,卫衡也陆续把兵收回来了,这天大家都是互相试探,毕竟现在镇北军是处於四面楚歌的情势下,不能太过进取。
「卫将军,为何收兵了?」李斯却对此举解,冷冷的语气更是不满。
「李太宰,现在我们的形势处於不利,向朝是否盟友也不能肯定,加上现在似乎是北方各部族内斗中,我们东夙更不应该插手。」卫衡耐心地解释道:「李太宰放心,未将一定护送大人到太子身边,但战场之上,请由未将决策,先待耶撒那城派来援军吧。」
李斯咬着牙关不语,拉着缰线看着遥远的徵寒山,卫衢再说:「李太宰,要明白,镇北军还是要守住东夙北关的,不能随便折损。」
李斯深吸了一口气,终是沉住了气,接受了卫衡的话。
张天策和拔拓兰于已经战到夜深,两人各不相让,但张天策的伤势明显较严重,也深知自己已经撑不了多久,握剑的手已经隐隐发抖,喉咙还努力地咽下一口血。
「张统领……还好吧?」岑辽也半跪在他身旁,虎口位痛得也快握不住剑了,而幕夜带来的寒气更是两位来自的南位的人无法抵御的,连呼气也是颤抖的。
「好肚饿……」张天策却说。
「呀?」岑辽一愕,然後肚子也咕噜咕噜地响了,摸了摸肚子,便认同:「也是……」
「他们在说什麽?」张天策见有人上前跟拔拓兰于说了一会,但碍於夜色昏暗,无法看清拔拓兰于的神色,张天策努力地眯着眼,只见拔拓兰于胸襟深深一提,然後貌似愤怒的样子把手中武器插在雪地上,随後朝自己身後─也就是雪国的方向看了一会,便突然收兵走了。
不管什麽原因,但张天策和镇北军终於松了一口气,但因这里除了他们,也没有人能够守着这关门,於是张天策便说:「在这紮营吃点东西吧,也不知道要撑多久。」
夜里本该逐渐安宁下来,但托托克斯却愈夜愈嘈嚷,闻讯赶回来的拔拓兰于对着带着一大班人马的汗真大怒一声:「你这狗狼养的!竟敢践踏本王土地?找死!」
汗真看了看拔拓兰于,也大喊:「别以为我们哈维尔不知道你们勒迦打什麽算盘!让我们进攻东夙,就是为了有时间占得雪国,血汗我们溅,荣耀你独占,你真当我们是你附属了?」
「哈哈哈哈!」拔拓兰于毫不客气大笑,举起缰绳朝他一指,说:「难道不是吗?」
汗真一听,汗颜大怒,哈维尔总是被人指指点点的日子他受够了!卡塔也明显不再想一直受压於人,才答应向朝的计划,派他前来偷袭勒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