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一下!」慕鸾玉躯一颤,身上的衣服被揉得凌乱,感受到卫风有点不受控,开始试图撬开他的唇齿。
「殿下……」卫风有点带急的嗓音响起:「殿下……我难受……」
呀?你难受我也难受呀!
但慕鸾低着头时,倏地发现卫风心口浮现了点点紫斑,惊呼一声,立刻抬头看了看卫风的脸,只见卫风脸青口唇白,可是一双本是乌黑的眸子也渐变成紫色。
慕鸾惊慌地伸手摸上紫色斑点,却一摸烫手,更加慌张。
「殿下……」卫风已经摸到花口,但仍在摸索阶段,所以只是粗暴地拉扯着两片海棠,似是哀求,又似是催促:「殿下……我想抱殿下……」
紫斑遂渐漫延开,卫风感受到的不是痛彻心扉的火热,却是口乾舌枯的饥渴。梧桐树下的白玉仙正在怀中,一揉即碎,但他无法克制住自己……
「爹,我们为什麽要搬家了呀?京城不好住吗?」那年七岁的他问。
「爹升任为镇北将军了!你这小子长点记性不行吗?」大姐衞嫣用指骨敲了敲麽弟的头说:「我们这是要搬到耶撒那城去了。」
卫风摸了摸被敲痛的地方,看了看父亲,父亲脸上自从某一天起,没了一贯的慈祥,此刻也是冷冷地对着他们几姐弟说:「上车吧,别耽误了。」
这时母亲上前,伸手拉过卫风,说:「修儿,走吧。」
来到了比京城天寒冷的北方,父亲比往日更严厉地操练他们四姐弟,卫家的两位女儿比两位儿子更顽皮活泼,见操练这麽辛苦,不禁叫苦连天,每逢逮着了机会就偷溜出去玩,留下两位较木纳的弟弟继续听话地完全训练。
但很快,卫风似是明白了为什麽。
北方似乎是一片混乱的状况,听闻是雪国没落後各族在分领地,但却不时会影响到东夙边境,所以要镇北军前往抵御。
父亲由圣上身边亲卫调任至强边,又经常出征,卫风怎麽也觉得是不是他们做了什麽惹了圣上不开心的事,才要来到这里拼杀?
直到有一次,母亲死在了战场上,卫风才意识到……这是一件要献上性命的事,不是以往在京城、伴随天子左右享受荣华富贵这般光鲜的头衔,是每个人都得随时牺牲血肉的使命。
最可悲的是,没有人有足够的时间去为失去了母亲而悲伤,父亲整整消失了七天七夜没有回府,而大姐二姐没有流过一滴眼泪,在他和哥哥哭得唏哩哗啦的时候抱紧他们,说他们要强大,一起为母亲报仇,但卫风和哥哥都知道,姐姐是咬紧了牙关充红了双眼。
那之後,姐姐们也没有偷懒了,一成年,便去了长城最远的关节守着,而他和哥哥继续留在父亲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