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办法，只能先请假，到看医生，但是检查都检查不来病理上的问题，医生最後的结论是我压力太大了，尤其是教室的环境会严重刺激到我，所以才会在特定的环境中发不声音，要我放松心情。」

顾盼。

他是单亲，又是独，没有兄弟姊妹，妈妈也整天都在工作，因此从小他就知，遇到事情得自己理，不能奢望别人的帮忙，包括他没有声音这件事，他也从没有对别人提起过，一直都是自己在想办法，没想到谢祁却告诉他「有事要说来，别自己理」，这令他心里涌上一GU意：「好，谢谢老板。」

「那，你愿意吗？」

顾盼心里一，里又恢复了一光亮：「谢谢老板。」

「但我听你说话很正常啊！」谢祁疑惑：「你愿意说说吗？」

「昨天你醉了的时候，一边哭一边说了你发不声音的事，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的心情我大概能T会，说起来我们中同校，又是老师和家长的关系，现在也算朋友了吧？以後要是心情不好，可以来店里聊聊天，别又一个人喝闷酒。」谢祁也非常认真地看着他的睛说。

「但是想也知，我发不声音的话就只能失业了，而且我不是正式老师，代课老师在暑假时必须去各个学校考试，考上了的话，新一个学年才能去那个学校代课，不然也会失业，但是我发不声音，本也没办法考试，就这样每天越来越焦虑，只能把能吃的药都吃了，甚至还试了各偏方。」说到这里，顾盼忍不住笑来：「我以前不敢吃香菜，但是在网路上查到香菜可以治声音沙哑，我还真的每天煮香菜来喝，喝了两个月呢！不过当然是没用，暑假也过去了，学校也都已经找好新一学年的代课老师了，我短期内自然也不可能再回到学校工作了。」

顾盼的脸瞬间涨红：「我、我知！」

他就一直很想知谢祁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麽事，但是一来谢祁与他不熟，二来觉这也不是什麽开心的往事，於是他一直不敢问，好在今天谢祁自己提到了，他不得谢祁从他上大学开始的每一年、每一天、每一分钟都细细地讲给他听，自然不可能嫌无聊。

「原来是这样……那你没有考虑去补习班当老师吗？」

「既然这样，你要不要先来我这工作？」谢祁说完，见顾盼惊讶地看向自己，像只受惊的小动一样，於是又调侃：「但是是当店员，不是当老板娘就是了。」

谢祁听他提到这个，想了想便问：「你之後打算继续找老师的工作吗？」

顾盼的眶瞬间就有泛红。

顾盼摇摇：「医生说我这个是心理因素造成的，所以我想要暂时脱离原本的环境，看看移开刺激来源的话，是不是能慢慢变好。而且……」顾盼咬了咬下：「我其实有害怕。」

顾盼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想先暂时……找别的工作。」

谢祁温柔地看着他：「这叫以退为。」

「吃了几天药以後，咙就不痛了，讲话也不沙哑了，回诊检查，医生说咙已经不发炎了，我也能和人正常讲话，就像现在这样，但是不知为什麽，每次只要踏教室、站上讲台，我就发不声音，用尽全力挤声音的话，就很沙哑，像唐老鸭在讲话一样，而且咙像有一把火在烧，非常痛。」顾盼说话时，秀气的眉不自觉地蹙起，彷佛还能受到当时的疼痛一样。

「因为这个吗？」谢祁b了b咙。

踌躇了一下，又：「老板要是有需要，也可以叫我来帮忙的，虽然我的不好就是了……」

顾盼抿了抿嘴，想了想才：「上学期快期末的时候我突然冒了，没有其他症状，只有咙发炎，讲话都有沙哑，我觉得只是小冒就没有特别注意，还是照常上班，结果有一天上课的时候，突然就发不声音了，不我怎麽试都发不声音，几十个学生在台下看着我，我慌得脚都在抖，但是还是努力镇定下来，那节课就先让学生自习，下了课以後我就赶去看医生，没想到医生问我症状的时候，我居然又能讲话了，虽然声音还是有哑，咙也有痛，但是是能说话的，我把我的症状告诉医生，医生检查了说是咙有发炎，就开了药给我吃。」

「站在台上发不声音，但是所有人都在看你的觉非常可怕，所以我暂时……想先逃避一下……」顾盼吐了一气，神稍稍黯了下来，说。

顾盼红着脸，努力地看向谢祁：「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