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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目的?”松田阵平捡起自己扔在地上的衣服,从西装外套里掏出枪,略微安下了心。纳西瑟斯几乎被他逗笑了,当他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你就当是嫖资好了…反正,我也爽到了。”
纳西瑟斯满不在乎的摆摆手,任务失败算什么,今天爽到了,一会儿去找琴酒,还能再爽一次,他都这么白送机会了,琴酒还能不抓着吗。
松田阵平对于“嫖资”两个字反应不是一般的大,毕竟他的目的仅仅是为了资料,而不是上赶着来给人做应召牛郎的。
松田阵平拿着资料面色古怪,他摸不清眼前这个外貌优越的过分的犯罪分子究竟安的什么心思。
“拿到东西了就滚吧,我不喜欢纠缠不休的男人。”纳西瑟斯从床上坐起来,连身体都不清理就直接穿上了风衣外套,里面完全是真空的,赤裸的双腿上还能看到松田阵平留下的指痕。
“期待下次再见。”
留下这么一句话,纳西瑟斯就这么离开了宅子。
雨势没有一丝减弱的迹象,风衣被雨水打湿得彻底,金色的长发完全成了雨水的玩伴,越来越多的雨追逐着莫斯卡托的步伐,跟着他前往琴酒的所在地。
“我来晚了吗?”莫斯卡托撩了下头发,不出意外的看到琴酒有些嫌弃的眼神,“恭喜我,任务圆满失败!”
明明没有一个人附和,这家伙还能笑得那么开心。
琴酒握着枪的手还没抬起来就被莫斯卡托整个握住。那张被爱神吻过的脸凑到他的眼前,呼吸几乎打在他的脸上。莫斯卡托的十指一点点插进琴酒的手指间,把伯莱塔整个哆啦过来。
“别激动嘛…我这不是来领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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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卡托半仰起头,雨水从他的睫毛砸了下去,滴在伯莱塔的枪口,滑进了枪管里。
殷红的舌头舔着枪身滑动,最后停在了枪口,舌尖钻了进去,沿着枪口勾画。透明的涎水连成丝,注意到琴酒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不善,纳西瑟斯终于安分些,松开手里的伯莱塔,半跪在湿漉漉的地面上,三两下解开了琴酒的皮带,隔着内裤埋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男人腥臭的气味更加刺激了他,还装着另一个男人精液的后穴疯狂的蠕动,琴酒甚至能清楚的看到纳西瑟斯的风衣后面湿了一块。
不用想也知道,他又借着任务的名义和某个不知名的男人上了床,肚子里全是精液就跑来了。
纳西瑟斯察觉到琴酒落在他后臀处的视线,冷白的脸上泛着红晕,殷红的舌尖试探性的舔上了琴酒的内裤,唾液濡湿了棉布,勾勒出藏在其下的阴茎半抬头的性器把内裤顶起,纳西瑟斯含不住的口水流到了凸起的顶端,和马眼液混在一起。
纳西瑟斯放松喉咙,隔着内裤将琴酒的性器整个吞了下去,腥臊味自口腔传至食道,食道蠕动着渴望吞食精液。异色的眸子上翻,映出了琴酒冷淡的表情,纳西瑟斯一阵失望,还没做出下一步动作,脑后一痛,头发突然被扯住后拉。
雨水从伞面下滑,砸在纳西瑟斯的发上,纳西瑟斯伸长了舌头试图挽留离去的阴茎,被琴酒用两根手指捏住了伸长的舌尖,粗大的手指向里探去,反射性抽动的咽喉一下下咬住深入的指节,大量分泌的唾液连成透明的丝线顺着直接下滑。“唔唔…啊哈…请…再粗暴一些…。”纳西瑟斯仰着头方便琴酒蹂躏他狭窄的喉口,含着手指断断续续的发出邀请。
琴酒看着他迷乱的神情,抽出手指,从濡湿的内裤掏出了自己涨得发痛的欲望,捏开纳西瑟斯的嘴,塞进了去。扑鼻而来的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让沉迷在情欲中的纳西瑟斯下意识地伸出舌头来讨好男人的性器。乖巧地收起尖锐的牙齿,一边用柔软的舌头刺激柱体下部的敏感带,一边尽力地将巨大的龟头送入自己紧窄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