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笙走了，谷雨依旧是一脚赤一脚白袜，扒着门看他离开的背影，秦笙住了脚步，微微侧，瞥见他神情复杂的站在门，冷风起他上的纱裙，更怜人了，羞红的脸又被寒风冻红，像被他喂了，又不肯带回家的浪狗，秦笙狠狠心，再也没回。

这话说的伤人，谷雨咬了咬嘴，没吭声，把这赤的羞辱咽肚，手上力度不减的伺候秦笙。秦笙说完也有后悔了，但一想他那么不知天地厚，也打算淡着他，刚才替他解围就是见他可怜，人得知足，不能蹬鼻上脸。

秦笙躺在谷雨的上，他上有淡淡的皂角味，没那些馆里呛人的脂粉味，就是很淡，混着他香的一味，比秦笙屋里常的梨香还要清淡。谷雨轻轻的给秦笙，时不时问他力度如何，秦笙嗯了一声，很享受的拉长音，一。

秦笙买过乐楼的第一宿，那些第一次卖的女人都没谷雨这么羞的，秦笙被他一手指牵着走，看他一样羞涩的发，和发间的那段白颈，琢磨，男人也有这么白的吗？也对他们算不得男人，哪里有长着脯能喂的男人。

他用袍盖弥彰的遮了遮，提起谷雨的手腕，转问姑婆厢房在哪，姑婆见谷雨终于揽来生意，今日要开苞，心里喜的不行，要知这姬开苞能让她狠赚一笔，弓腰引路，笑得合不拢嘴。

谷雨被秦笙拽着走，好几次到将将摔倒，最后秦笙没了耐心，把人抗在肩，照着拍了一掌，这卖的小人儿就是不一样，多，一打颤手，秦笙忍不住又抓了一把。

谷雨握着不动弹，秦笙坐在侧位，看他泪珠吧嗒吧嗒砸在纱裙上，圈红红的，像个小兔，小门牙咬着嘴打哆嗦。心里一回对男人起了心思，这小倌长得俊，似男似女，也白，脸上还带着婴儿，秦笙想，他要是个下面长的，他估计脑一包他几个月。

“爷，、知错了……”谷雨扑通跪下来“方才走神，没听清爷的话，才扰了爷兴致……”谷雨见势不好赶服，梨带雨的朝在座的男人们求饶。郎员外玩上了，自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刚想开，就听秦笙淡淡的说“糊涂东西，你的恩客在这”，谷雨心里作一团，看向秦笙时还是傻傻的，两颊红，很是可。

了冷风，秦笙下腹的火也散了大半，秦笙对小男孩还是兴致缺缺，他只是觉得谷雨可怜又可，心里最后那良知和同情心被挖来了。谷雨这一路，绊脚走掉了两只鞋，纤足滢，一只袜也不翼而飞，他脚不大，胖胖的，脚趾也短，像个幼童的脚，踩在绸被面上，发钗也掉了，无助的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偷瞧秦笙。

秦笙又躺了一会儿，眯瞧外面日西垂，念今晚老母过大寿，不想在外多待，遂起打算离开，谷雨没什么力见，笨手笨脚的踩着脚凳给他整理领，秦笙拍开他手，他便不再动，垂着手看秦笙披上大氅。

秦笙被他这小神儿盯的心里发慌，有小鼓在敲似的咚咚，他背过去桌上斟茶，单手捂住心，生怕那心蹦来。他去过的窑不少，这间算是朴素的，只是这有个小倌儿烧他的心肝，秦笙一茶呷了半天，才转回，谷雨还是刚才那个姿势，偷瞧被抓包了，咧一抹尴尬的笑，站起，踏在脚凳上问“爷，您……我给您吧……”谷雨憋了半天，说了这句。

秦笙不好男人，但让他还是可以的，遂嗯了一声，谷雨看他不近，下了脚凳走到他面前，盯着他袖上繁复的纹看，用一指勾住他折起的袖“爷…您…您躺在的上…给您…………”

了好一会儿，就在秦笙昏昏睡之际，谷雨开了“爷…您……您家里缺人手吗？…可以去您家帮忙吗？”秦笙听完愣了，这小家伙原来是这目的，秦笙陡然睁看谷雨，把谷雨惊着了，珠抖了抖，又像是下了很大决心的，定住心神和秦笙对视。

调理过，可那终究没被破，窒的很，谷雨一气撩起纱裙往里，郎员外这会儿言打断“诶诶诶！你把撅给我们看啊！让我看看你的小怎么吃！”

“过来罚一杯酒”秦笙用一杯酒给谷雨解围，谷雨不敢再错过机会，膝行几步跪在秦笙跟前，伸手接酒，可是秦笙不让，着他的下颌骨，指挲他白的，手腕微转，辛辣的酒就了谷雨红的小嘴儿，看的秦笙下腹一，居然对这半男不女的家伙起了念。

秦笙看他这模样，心想，这小家伙不是聪明就是太单纯，居然问恩客这问题，但凡中规中矩的人家，谁会让馆里的人搅了？他是对他自己有多自信，秦笙冷哼一声，闭了，“你去能嘛？给我那八十岁快病死的爷爷喂，还是把哺给五岁的幼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