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想劝师兄换，之后一路却都没有机会。

“可是……”

戚无别问起自己在楼中的住所，夜斐思索了一下，才说：“云轻，你的得意居旁还有间屋室，你师弟搬去后空了两三年了，让他暂且住下吧。”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夜斐天生一把清冷嗓音：“那人的险病态，远比所见要。他幼年资质低劣，经历过无数折磨羞辱，如今却成江湖翘楚，靠的就是无可救药的病心劣，你要当心他……”

北胤在一旁探过来，看着他的手腕问：“夜副楼主这手环好巧，不知是什么来？”

“什么故人呀？难不成是某的佳人？”

师弟立即迎上来，兴冲冲开前瞧见了跟在他后的戚无别，里明光都被扫去大半。

“你都搬到更宽敞的地方了，又不去那小屋里睡。”

好？”

夜南风皱着眉，望着苏孟辞言又止，要不是仇阙把他拉走，他就要跟着师兄一起去了。

“师兄，他住在哪里？”夜南风牵住他袖，越过他肩看向戚无别，“时候不早了，这位……戚公，先去休息吧。”

“那我也一起去，那房里还有我的东西。”

“病死？”

夜南风没有答话，师兄的私事，他一向守如瓶。

萧夙所制剧毒、虫蛊实在天下无双，他并不知师父所中是什么毒，毒发有什么症状，只知他师父受伤之后再未见人，屋中日日药香烈。

他侧眸看一这天真少年，因这人杏里的络敬仰，颇给面回了句：“一位故人留的。”

下骏一停，竟是戚无别突然拽了缰绳。

他不以为意，声音拖得散漫悠长：“因为我那养父死得早。”

夜南风一愣，“那……那是我的住。”

这倒无所谓，他快应了。

“你要找的人，十二楼会尽力去查，除此以外你还有任何要求，都可以提。”夜斐又对苏孟辞，“云轻，这阵你要好好照料他。”

夜斐仍在休养，即便他来，也要和师父隔着重帘见面。

他心中一笑，他师父竟让他来照顾人？他何时会照顾人？这事儿反倒夜南风得熟练。

戚无别扶了扶面甲，将自己的面容护得一丝不。

戚无别与他隔着三层台阶而站，姿十分倜傥风，可惜容貌遮遮掩掩。

但心中想是一回事，说又是另一回事，在师父面前他只能说：“好。”

这是他白天亲说的，不知戚无别此时再问又是何意，但他还是应了一声。

他为免上颠簸，也握住了缰绳，腕上乌金手环被光一照，亮得晃。

苏孟辞隔着帘将此行之事待清楚后，夜斐十分关切地问他有没有受萧夙暗算。

“差不多吧。”

到了十二楼凭栏台，过了重重盘查，苏孟辞要带戚无别去见师父，便留夜南风把仇阙和北胤安排妥当。

他正要回询问，夜南风却立即停：“师兄上我的来吧。”

“不。”他停下来，披着月回眸，倨傲冷漠地一笑，“是被我这煞星害死的。”

他听得眉一皱，夜南风的声音立即小了下来，不再声争辩了，却皱眉瞥了戚无别一。

夜南风立即说：“不是。”

“是我的养父。”

“知。”

隔着帘，夜斐似乎将视线转向了戚无别，他的语气中有抹生疏的和蔼：“你的义父在关外，却一直关心从未谋面的你。这一年他也来信请我替他关照你，但我下境况特殊，不能亲自照拂你。”

他想请一位同僚给戚无别带路，却听见他师兄说：“住我得意居旁边。”

苏孟辞抬起手，将手腕一转，看着手环内侧几滴陈年血渍。

“夜楼主的玉牌便是金铸的靠山了，足够我在任何地方自保。”

话音刚落，戚无别便一曳缰绳，使得夜南风没有防备又被落下老远。

北胤一仰，越过他望向夜南风：“那是谁？”

二人离开时夜已，苏孟辞一门，果然看见了夜南风。

话音刚落，戚无别便扬鞭疾驰，将一旁夜南风和北胤落在了后，那二人过了很久才赶上。

后的人问：“你有个养父？”

“为何从未听说？”

他，夜南风跟他肩并肩朝得意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