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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嘬的发胀像是真的要被吸出奶一样,比自己大好几岁的男人吃着奶,画面过于放浪羞耻。
最后还是放弃抵抗,隐忍地抿了下嘴唇,拍拍塞里欧斯的胳膊,示意他可以。
一股水流重重地射进内腔,烫的小哑巴要躲,被拽着手腕扣在身下,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液体喷在肠壁上,慢慢积蓄在体内。
好脏,也好涨。
塞里欧斯尿完了舒服地要命,抽出丑陋青筋爆勒的鸡巴,塞子啵叽一声拔了,液体一股脑全从穴眼里往外淌,
操弄的性器拔出来也只能收缩成一指粗的小洞,不断吐着粘稠的白浊和尿。排泄的感觉让安迪惊慌失措地用力收缩着穴口。
加速了液体的流动,像小喷泉一样从被操得软烂红肿的小洞里排出来,塞里欧斯让安迪抱着膝窝,把屁股抬起来。
让他更清楚地看到内射中出的画面,
他要录视频。
他们第一次做爱;塞里欧斯给安迪口交的时候,安迪羞耻不情愿又沉迷情欲的脸;在厨房做爱;车里;还有结婚录像带。
事后的男人总是很好说话,安迪洗澡完出来手里抓着一个宠物沟通按钮,上面的字和颜色都被磨掉一些,有些破旧。
塞里欧斯鼻梁上架着副眼镜,在书房里看病历,抬头看见安迪头发都没吹,就捏着一个橙色按钮过来找他。
不用按他都知道。
“出去玩。”没有感情的机械音响起。
“不行。”这几天温度太低,塞里欧斯不同意他这个时间段出门,前年出门打雪仗玩雪发了几天高烧,烧的人都认不得。
男人请了几天假照顾他,安迪容易生病,体质和抵抗力都不行。
从那以后只要到了深冬的几个月,安迪只允许在室内活动,还得穿毛衣。
男人不理他,继续翻看文件夹,分析病例,换了条腿跷二郎腿。
安迪站在门口,是一个随时可以逃跑的地方,他知道这时候塞里欧斯心情好,胆子也大了起来,手指不停按。
“出去玩!出去玩!出出去玩!出去玩玩!出去玩……”
塞里欧斯把文件唰的一合,安迪像只被惊到的小鹿,转身就跑,膝盖磕到门板疼的直龇牙,屁股也疼,一瘸一拐窜回卧室。
桌上的咖啡冷了,他端起杯子抿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眼里藏着细微的笑意,纸上的文字枯燥无味,却无端看出一点方糖味。
羊毛地毯翻起一角,上面散落几个柔软蓬松的抱枕,几本打开的书反卡,圆珠笔滚在缝隙里,垃圾桶里的牛奶盒漏出一角。
窗外雪花飞舞,层层叠叠盖住灰色的地面,初落的和泥泞坑凹融为一体,后落的在尸体上递加高层,鹅毛大雪累万盈千,前仆后继,在房顶上小歇一会,世界开始纯白。
玻璃倒影里男人隐约起身,踢平地毯,拾起几本书摞在桌子上,推门而去。
深蓝色学士服长而宽松,方方正正的帽子戴的整齐,校长在主席台上朗读毕业致辞,礼堂里坐满了毕业生和家长,播音器扩散到每个角落,他们唱着跑调难听的校歌,最后一次在这里酩酊大醉,开怀大笑,跟在台上演讲的优秀毕业生挤眉弄眼。
也不是没有手机通讯,只是有的人这辈子见一面少一面,在人群中亲吻,拥抱,采访中回答问题的同学都带着清澈爽朗的笑容,有些哭的涕泗横流,滑稽又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