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
即使再掩盖,今天的情绪失控大概率就是来源于此,她提出的方案很明显是想解决这个问题之后远离对方,离得越远越好。
那维莱特无法抑制地升起些许好奇,这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思维:“你不爱他吗,荧?”
“......我,我不知道。”她嚅喏道,蓄满了泪水的金眸像是一块亮晶晶的琥珀,情动后眼角和鼻尖都变得红红的,真的非常可爱,他忍不住吻去她的眼泪,又想去亲她。
“......那么,你爱我么?”
“...我不知道。”
她迷茫的声音有些刺痛了他,她不知道,即使她是人类,她也分不清爱是什么。
1
即使他们的身体此刻紧紧连接在一起,尽管她的身体上已经被他印下属于自己的印记,这依旧不能算是爱。
其实,荧或许是喜欢那维莱特的。
第一面见面记住对方的不只有他,他站在商店门口看着雨,出尘不染的气质轻易地与他人隔绝开来,也给她留下了印象。第二次他们交换了名字,后来碰上彼此打招呼,但也仅限于此,始终没有更进一步。
少女的羞涩限制了她的脚步,她没有主动一步,只是心中涌起了一点莫名的情愫,她也会走过与那维莱特碰上的那条路,期待能否再次遇上他。
如果放任它不管,这一点悸动或许会在有一天两人细水长流的交流中无意间的心意相通时,成长为参天大树。
但是在她混乱中选择敲开那维莱特的门,请求他帮助的那一刻,这一段关系就已经变质了。
她没有遏制他和自己的亲密行为,没有拒绝他的要求,他们的距离被拉近到前所未有的程度,但有些东西却截然而止,再也不能复原。
当那维莱特轻柔地将他的性器挤进她的身体里,亦或者是莱欧斯利泄愤般地直直地插入时,她就不可能再理解爱了。
那与性混在一起,让人无法分辨。
“没关系,我知道爱是什么,我会爱你。”那维莱特轻轻的抚摸着她单薄的肩胛骨,从脖颈滑落到尾椎,他把颤抖的她搂在怀里。
1
甬道经历了充分的润滑,紧紧吸吮着他的性器,肉体之间的交媾,带来淫乱的水声。性器到达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宫口可怜兮兮地被挤成一团,被黏重冰冷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顺着淫液一起流出,浸湿了床单。
扭曲的、罪恶的情感,强硬地在另一个人身上刻下自己的烙印,气息就像是融入骨血一般,再也无法分开。
那维莱特把力竭的荧抱起走向浴室时,发觉自己似乎已经有点沉沦于此。
人类要如何阐述这种情感?这种关系?
“夫妻”、“伴侣”?
......不对。
即使缔结下婚约,“夫妻”也会因为各种理由离开并且撕毁条例,这样的关系根本不牢固。
因此只是这样的话,还不够。
他为荧清理了身体,又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