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前些天刚来时才费尽心思把她身上属于其他人的味道掩盖住，但现在她身上显然又混进了其他人的气息，独属于年轻人的躁动，带着些许寒风的凛冽，以及——杏仁的苦涩香气。

他没有教过她怎么挑逗男性，看来是她自己摸索、无师自通了。

但这些招数在钟离面前还是有些不够看。他对她的身体已经熟悉到一种可怕的地步，只是在腰窝一个不起眼的地方轻轻一掐，整个人便软倒在他的怀里，乖乖抱着他的脖子喘息。

自己调教好的现在却完全把自己忘了，身上多了各种人留下的气息。

钟离自认为是一个情绪很稳定的人。他的本体是石头，这么些年，也很少见到有什么事情会真正扰乱他的情绪。将璃月托付给七星后，他的情绪就更少了。

能完整调动他的情绪的，也只有荧而已。

现在心头翻涌的情绪还真是陌生，算是嫉妒么？

“那我再来教你一些新的东西好了。”

他托着荧的臀部站起身，她下意识地叫了一声，用腿夹紧他的腰。他的双手撑在她的两边，同表情茫然的荧对视。

璃月七星与仙人做出的这秘境虽然会对关于岩神的记忆有所混淆，但对荧不会有更深的影响。

现在想不起来，不过还是因为灌得精液不够多而已。

荧既然开口了，那么他是应该要满足她的要求。

......

钟离的存在总是若隐若离，他不会向温迪那般，寄来如糖果般甜蜜的诗歌，热情洋溢地表达着自己的爱意。他的情绪更加内敛、更加难以揣摩。在旅行者遇到困难时，每逢回到璃月时，他会出现在她身边，像一个长者一样引导她、教导她。

荧在很长一段时间曾经将钟离视作自己的师长。

他一步步见证了在他教导下荧的成长，最后——他在决战的时候，同其他六神一起，为荧献出了灵魂。

对于钟离来说，他的性子被时间磨平了不少，更加内敛。荧将他视为师长，他并不反驳，作为长辈给予对方合格的指导。

这并不是说，他对荧没有其他心思。

异邦的旅者犹如星辰落入世间。无论在哪里都能轻易吸引别人的注意。被荧吸引的人很多，但钟离依旧不紧不慢地进行自己的步调。

她不会主动离开他的。

钟离确信这一点。

无论是作为师长还是作为朋友来说，钟离都表现的足够合格，他不动声色地融入了她的生活，当她遇到无法解决的麻烦时脑海中想到的第一个求助的对象就是他，荧的身边早就充斥着他的目光与存在，是不可能逃离开的。

所以，他不会输。

他在所有人之前，借助教导的名义为她提前打上了烙印。

本不想这么快就到这一地步，但一向坚定的旅者似乎正在因情事而烦恼，她的眼神中全然都是不解与困惑：“钟离先生，为什么人会爱上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