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之“嗯”了一声，有不敢去看迪米乌哥斯的脸，还着对方的挪了挪，显几分不自在来。

“所以，”迪米乌哥斯总结，“我们原先所在的，是一个于娱乐目的创造来的虚幻世界，”这个恶向来擅长抓住事情的重，“其他无上至尊的离去，是因为更重要的‘现实’当中，有需要去的事情。”

并不会因为一些真相的揭，而有任何改变。

“好，”迪米乌哥斯弯起角，“行之。”

心脏像是漏了一拍一样，过了几秒才再次传来重重的动声，过量的血被泵动来，往上输送，让顾行之的脑袋乎乎的，像是完全不能思考。

心仿佛变得更快了，速率也变得失衡，紊嘈杂得像是没有规律的鼓。顾行之了好一会儿的功夫，才意识到，那并不是自己的心声。

顾行之有些别扭地移开了视线：“随、随你……”

“游戏”和“现实”的事情，并不那么好说明，顾行之尽量用自己能想到的语言，简单地行了描述。

顾行之的睫颤了一下。依旧混沌的大脑费了好一会儿的功夫，才终于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一双睛不受控制地睁大。

“顾行之，”他的嘴张合着，清晰地吐了自己在现实世界里的名字，“……我的名字。”

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只是简单地被叫了名字，自己就会有这么大反应，他就是……控制不住。

“于我们而言，”这个弯着眸，镜片后面的眸变得清晰，“那些就是真实。”

“权大人，”迪米乌哥斯对上顾行之的睛，随后又顿了一下，“……我应该改变称呼吗？”

只是……

“我想成为被你认可的……唯一的，伴侣。”

像有一阵电从耳朵上窜过一样，池砚舟的半边脑袋都开始发麻，面颊飞速地染上绯红。

“那么，行之，”抱住魅的恶低笑了一声，将这两个初次知晓的音节，在齿间又过了一遍，本就悦耳的声音被压低，更显一难言的磁，“和我举行婚礼，好吗？”

举行婚礼好不好？”

迪米乌哥斯也不说话，就那样静静地等待着怀中魅的回答，顾行之只能听到浅浅的呼声。

“迪米乌哥斯，”他轻声喊前恶的全名，左手的手指微微收拢，回握住对方的手，“我有事要和你说。”

他转过脸，看向后低望着自己的恶。那副架在鼻梁上的镜被温泉蒸腾而起的雾气氤氲，挡住了后面睛的神，空气里浮动着躁动不安的火星。

“你本来是一名女，对吗？”迪米乌哥斯问。

顾行之忽然就忍不住笑了来。

顾行之不知，在拥有了自己的意识之后，曾经是游戏里的NPC的这些角，都是怎样理解他们原来所在的那个世界的，但——

他低下，朝自己与恶叠的左手看过去——一枚嵌有蓝宝石的戒指正在他的无名指上，和迪米乌哥斯手上的那枚戒指挨在一起，看起来亲昵无比。

顾行之被刺了一下，下意识地张想要说什么，却被迪米乌哥斯在嘴上亲了一下：“那并不能改变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