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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被肏得很爽啊?该不会还想再来吧?你这个骚货。”骰子伸出手,轻而易举地扯开了赵雷眼前的黑布,“猜猜这是哪儿?小老大?”
“呃?”
赵雷勉强睁开那双朦胧的泪眼,看到顶着骰子脑袋的男人正用那六个点数凝视着他,血肉扭曲而成的面容甚至还变化出了一张戏谑的笑脸。
他以为自己出了幻觉,瞪大眼睛怔怔环顾四周——房间逼仄得可怕,他却能隐约感受到地下室的雏形,摩托车诡异地卡在墙面里,瓶中船驰骋在浓雾大海上,各类人形木雕虬枝般蟠结在一起,有什么东西渐渐从雾霭后浮现,用那只竖瞳独眼向下观测着什么。
赵雷低下头,看到柔软的床单已经被汗水浸得湿透,他的屁股奉承地叼着那只肉柱,下一秒钟,那玩意噗啾一声从花穴里拔出来,泄出大量白浊弄脏了床单,穴口却依依不舍地乱颤着,再也没法合拢,试图将精液重新吞入腹中。
他抬起头,看到骰子脸上的五个点数,再次低下头,瞅了眼他被肏得精液四溢、穴口大张的股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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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赵雷神情凄惨地盯着那四个点数,紧咬下唇,眼里止不住溢出泪水。
“哎!你哭什么啊?弄脏个床单而已,大不了洗洗得了~”虽然不晓得骰子是从哪个孔洞里说话的,但他确实发出了声音,“我瞧你外卖都凉了,要不我帮你热一下?既然都进展到这种地步了,借一下厨房不要紧吧?哎呦,你眼神怎么直了?”
“啊——”
尖锐的嗡鸣旋即撕裂了大脑,思维在混乱中蹒跚,终于被无法解开的逻辑线团击败。赵雷的眼球开始上翻,他看到骰子的点数嗖的变成一点,高处的雾霭随着他的视线往两边退散,露出了内部高速旋转的阴阳太极鱼,一只竖瞳悬浮在黑海的白圈中,和他的右瞳隔海相望。
意识紧随那一点凝聚,他被强烈的眩晕牵引,一倾身子,索性昏迷倒地不再动弹。
骰子抬起头,六个点数死死盯着天上的阴阳斗姥,终于不再忍耐胸中那口浊气,发出歇斯底里的大笑响彻云霄。
阴阳大海依旧在旋转,直至阴阳交缠如一,那只竖瞳深深凝视了他一眼,又如同被戳破的气泡般消散,彻底消失在天之尽头。
周遭环境陡然恢复正常。
赵雷晕晕乎乎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
兴许是处在地下室的缘故,房间里死气沉沉,仿佛永远盘旋着阴雨。棉被颇有安全感的捂着他的面庞,他贪恋着被褥的温暖,像只仓鼠抓着被子缩进去,试图忘却那极尽羞耻的淫靡酣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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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是假的,幸好……顶着浑浊的意识,他缓慢地思索了几秒,随着僵硬的躯壳逐渐向清醒靠拢,他顿时感到股间异常不适。赵雷下意识磨了磨腿根,却发现自己下身凉飕飕的,臀部像被鞭子抽打般生疼,使他难以自持地蜷缩起身子,不禁喘出一口浊气。
今天有这么冷吗?不对,我内裤呢?
“咦?!”赵雷猛然惊醒,嗖的一下扯开被褥,攥起睡衣瞅了眼自己不着片缕的下身。
单单看了一眼,他就面色煞白、手足无措,拽着被子发出无声的尖叫,眼睛完全无法从这番惨状上移开——即使最直观的证据已经被作案者耐心清理掉了,光是看着那些有意无意保留下的蛛丝马迹,仍能使他意识到这是一具蹂躏过的身躯,更别说大腿根显眼的掐痕和臀上的殷红掌印,简直就在明示他已被侵犯的事实。
假、假的吧?谁在我家……?!赵雷顿时全身发冷,咬住下唇,可怜兮兮的小狗似的直打哆嗦。他能明显感觉到来自后穴的强烈怪异感,不敢想象自己被男人的鸡巴操弄到哭的样子,试图搜寻记忆,大脑中却除了那场淫梦什么都没有。
简直可以说是脑袋空空。
吱嘎——
这时,房门突然打开,一个戴着蛤蟆镜的男人笑盈盈地探头进来,不等他发问就开口道:“欸?你终于醒了,正好,穿件衣服就出来吃饭嘛?饭已经做好了,现在还热乎着呢!”
赵雷瞪大眼睛,眉毛抽搐嗫嚅了半晌,最终只能从翕动的唇里迸发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