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亚伯嘴角抽了抽,乾巴巴的说,“……喔那还真是该罚呢。”
说着他将马鞭的方头盖回穴口,只停顿了两秒就抬起来,啪!的一声抽在含着精液的穴上。
亚伯并不挑逗奴隶或者故意放水,但却尽可能的把惩戒力度放小,因为他已经认识到这个奴隶似乎没有受过任何调教,按正常力度来肯定会崩溃。
果然不出他所料,就算这样的力度,才第一下那少年就吓得闷哼一声,挣扎了好一会才勉强放松下来。
亚伯没说什麽,抬起马鞭又要给他第二下,却是简律师伸出手,捏住奴隶的下巴将他的头摆正。
“别躲,好好看着,好好看着自己放荡的穴是怎麽被打肿的。”
直到奴隶不安的把头转正,低下去看着自己就要被接着处罚的穴,简律师这才放手,然後又悠悠的补了句。“每一下都好好看着,你要是不看着,一百下罚完调教师回去了我接着打。”
奴隶这下乖了,眨眨眼,老实的看着自己的穴眼,眼角耳根全都羞的绯红也不敢挪开。
亚伯倒没说什麽,这时候看破不说破才是职业道德。他看见简律师放了手,就把马鞭又抬起来、刷的抽上那口穴。第二下奴隶有了准备,只是颇为压抑的闷哼一声。
亚伯没有做任何其他多余的事情,只是按照通常处罚奴隶的速度,既不快也不慢的规律抽打,奴隶会充分体验每一鞭的疼痛,但又不会休息太久。
他有意识地放轻了力道,但他可不调戏别人家的奴隶,这仍然是惩罚。
所以柔嫩的穴口还是很快就红了,奴隶也小声的哭了起来。
原本夹紧的穴口因为拍击的痛楚变得不停收缩开阖,试图闪躲马鞭带来的痛楚。精液在过程中流了大半,马鞭头被弄得湿滑,五十下的最後十鞭,回荡在室内的全是湿黏淫靡的水声。
其实按规矩,奴隶是连穴里的精液都不准漏的,不过亚伯不打算提。
他怀疑这个奴隶能撑过剩余该罚的五十下都另说。
但他就是个打工仔,给钱的简律师才是老大。
於是打完五十下之後,他站到一边看着简律师。
简律师上前占了他的位置,抬手分开自家奴隶试图夹紧的臀瓣露出被罚肿的穴。
他抬手摸了摸,感受到浮肿的穴口被打得热烫,在奴隶带着哭腔的模糊啜泣声中,他拍了拍发红的皮肉,惹得奴隶又哭得大声了些。
简律师没可怜他,只用指尖勾着流下来的精液,一点不漏的都送回屁股里。
肿起来的穴口被些微撑开,可怜的收缩几下,可主人没怜悯他,把腿根的每处白浊液体都送会洞里,这才抽出手指,用力掌掴了两下夹不住精液的穴。
“……呜呜呜”
“不准哭,你这个放荡的东西。控制好屁股吧,接下来的惩罚要是再敢漏了,连带你刚刚没看着自己屁股的二十七次一起,晚点加罚。”简律师捏着自己奴隶的下巴,把脸凑得极近,用过分灿烂的微笑警告他。
站在一旁的亚伯只是双手环胸,把眼睛望向天花板。
妈的,根本就自己射的,还赖人家出去偷人。现在是在玩什麽情趣,他可以跟老板告发客户滥用售後服务吗?
但很快的,他就在简律师的示意下对他露出一个公式化的微笑,以掩饰刚才的翻白眼,继续走回刚刚的位置准备进行下半场的任务。
他现在很明确自己就是被当按摩棒使了,不过有什麽关系呢?
工具人而已,领份薪水干份内的事情。虽然他通常都是把真正该死的奴隶抽的哭爹喊娘,但也在极少数极少数的情况下被情侣邀请参与指导,所以这也不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