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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怪异,细细密密的痒意让他颤抖腰身,还有更多他从未认知过的快感,让身体都滚烫酥麻。
唐行都觉得自己是发烧患病了,拱起腰身,像毛毛虫那样蠕动要跑。梁亦洲强硬的俯下身体笼罩住唐行,一把按下唐行的腰,手掌啪的一下甩在那团软肉上,像是在教训不听话的雌兽。
梁亦洲下手重,白软肉团子顿时染上一层薄红,仔细看能看见打出来的肉浪。梁亦洲还在压制住自己的欲望,手掌揉捏两下软弹臀瓣,扯开唐行两条大腿,眼睛扫见那两片平瘪的阴唇稍微心安了不少,至少还没被别人操熟。然而梁亦洲伸手往会阴处探去,手指尖却直戳戳的摸到了一手泥泞的湿滑,黏稠的骚水挂在手指间拉扯两下都能勾出两把显眼的黏丝。
唐行早湿了,其实他本来就体质敏感,随便亲一亲,抱一抱,碰一碰就会湿。然而梁亦洲那主动亲过他,抱过他,碰过他。就是亲也是像刚刚在下面一样咬出血,抱也是为了凶狠把他摔到床上,甚至连碰也只是扇屁股。唐行掩走心下羞耻,眼泪还是控制不住的掉,完全想不通原来根本不会搭理他一句的梁亦洲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而梁亦洲现在已经彻底是怒火中烧,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唐行的逼最开始长什么样子。他当时被下药的时候,也故意操进去过,那个时候唐行的逼那还会流水,没流血就算不错了。原来那么干涩的一口小穴,现在还骚的能自己流水,这不是给他往头上戴绿帽子还能是什么?
梁亦洲都想把唐行撕成两瓣吞下去,又酸又胀的怒意汹涌。唐行不是喜欢他喜欢的都要疯了吗?怎么还能像那对奸夫淫妇一样背着他干这种事情?
“骚货,你背地里找了多少男人干你?”
“那男的是谁?”
唐行浑身一震,难以置信的扭头看向梁亦洲,显然是没想过梁亦洲能说出这种话。
梁亦洲直起身子,高高在上的挡住天花板上的吊灯,挡住了光,只给他自己盛出暗色的阴影。唐行眼睛里面的泪水模糊掉他的视线,恍恍惚惚的看不清楚,只屁股上一下又一下的扇让他浑身发烫,又疼,炸响的声音裂开跟着疼痛一样钻进唐行的身心,简直是比唐仁鑫把他打到骨折还疼。
这种耻辱性的扇打屁股像是在教训自家不听话的小孩儿,而梁亦洲也已经是气到自己也骂不出来,手上扇的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