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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随身带刀保护自己的,直接阉了他。」
「两个都有病,才能当一家人。」
「是在钓鱼吧?帖子也不知道真假,说不定发的人本来就思想有问题。」
匿名转眼高楼,她泛泪刷着好多评论,拇指疯狂地往上再往上滑,企图在幸灾乐祸中找到一句通往天堂窄门的救赎。
没有谁愿意说出「不是你的错。」
咬定不是弱者的不幸,是不幸只会发生在弱者身上,所以他们默契十足、信心爆棚的藉机歌颂自身的强大。
她缩在被子里乾呕,连最亲近的跟哥哥也不敢说。
好在那天接生後哥哥跟她说,只是丢掉一个洋娃娃,别担心。眼神是从没见过的冰冷专注,不可思议地使她安心。
颜洛今天也去摆弄父母的残骸拼图,十指都切下来玩後,难度太低总算有些腻了,再过几天发烂长蛆他的洁癖症可受不了,寻思该怎麽丢掉。
最近跟邻居聊到父母说他们想去旅行,反正退休老人的生活也没什麽人关心,他靠在门边思索,很快已经帮他们规划好一场看似意外的旅游失踪。
房内,浅浅从梦中醒来,她泪珠顺着眼角慢慢地滑落,那不是梦,是因服药而浑浑噩噩,见鬼後反而清楚意识到逃避的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不是洋娃娃,母亲明明知道父亲g了什麽,还一直视而不见继续骂他。
「咚咚咚!」
鬼娃越来越近,整张惨白歪扭的脸,SiSi贴在窗上开始激烈地撞头想进去,猩红唇角咧开诡异笑容,嘻嘻嘻嘻!
浅浅忘记害怕,恍惚撑起身子走下床。
听见楼上房间似乎有响动,颜洛反SX的锁好卧室门,怕屍T拼图刺激到浅浅。他转身去厨房重新作几道乾净好消化的饭菜,摆在盘内端上楼,握住门把转动:「浅浅,哥给你送饭了……」
推开门瞬间汤碗跌碎了一地,颜洛望着眼前的景象,脑袋发晕、内心深处有什麽怦然碎裂。
妹妹双脚悬空摇晃,如同小时候喜欢荡秋千,腿一晃一晃,他用力一推就高高飞出,天真稚nEnG的笑声里都饱含青草花香,蝴蝶似的高低飞扬。
浅浅X格懦弱,不管在家还是外头,老Ai躲在他背後,拽着衣角不敢说话,他一开始觉得又蠢又烦,我这麽聪明,怎麽会有这麽笨的妹妹?
随着被依赖跟久了,打量妹妹越是像头讨好黏人的小狗狗,的确,没有自己照顾怎麽活得下去。
父亲瞧着妹妹时闪过的慾望,母亲发狂的妒忌,他多少是看懂得,是以迟迟不敢离家。他可不想被人骂疯子或是憎恨,所以要保证恨他的人都上西天,活着的都是感谢、夸奖或崇拜自己。
颜洛留在家里按捺杀人渴望,至少浅浅成为最後的理智。
如今这条理智完全断了。
顺手处理掉婴儿,制作父母拼图,当然也不是为浅浅复仇,只是一个契机,顺从积压多年恨意爆发,根本懒得顾後果。
他小心地抱下挂在衣柜门上憔悴身影,b起惊愕悲痛妹妹自杀,更怨怼没有亲手送她上路。
「你要是想Si,还不如让我来。」
擅长用刀才玩了肢解一种是真的不够爽,他从前有时巴不得妹妹赶紧出场意外Si掉,没了唯一的挂念,他也能不顾形象安心去找人杀。
但是她真的Si时,颜洛给cH0U乾灵魂似的呆滞。
几分钟前还好心情地计画,要是布置父母失踪一切顺利,再带妹妹去熟人的名医那里进行心理治疗,再养只狗狗陪伴,她肯定会慢慢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