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男人的发向地上用力一磕，疼的男人叫的像被宰的家猪，柳知年直起望向两人，“我不是故意的，要不要送他去医院？”

手机不断提醒他去送下一单，还时不时打来几个债的亲戚，医院公众号的弹窗叫他缴费，可他全的力气本支撑不了他走到电动车旁。

风莲躲在董思琪后吓得说不来话，她看见柳知年的脸上还沾着血，神中的愤怒和杀意还未完全褪去，完全不像当年那个连电动车倒了都扶不起来的少年。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又这样了？

“你他妈再推一个试试！”柳知年跟在董思琪后猛的转过，瞪红的双把男人吓得不敢声，刚要低把嘴里的血吐掉，又因为没看见医院台阶脚一绊摔倒在地上，所有医院的人都朝这边看了过来。

“送吧，万一死在这不好理。”董思琪似乎并不意外，指挥柳知年扛起男人电梯，风莲慌张地打电话叫人来看着孩，穿着睡衣就跟上了车。

电梯门开，最后一单正好是秀娟妈的隔病房，他送完后刚要回病房洗脸睡觉，就透过门上的小窗看到有人坐在秀娟妈的病床前，背对着他。

董思琪：那货被你打成了轻微脑震，还掉了一颗牙，肋骨问题不大，可以私了，你只需要为你的一时冲动付两万。

“大哥摔跤竟然能把鼻磕成这样，真倒霉啊”董思琪面带着笑不慌不忙，侧招呼柳知年，拿巾抹掉他脸上的脏血，柳知年低乖巧的任她摆。

“正好秀娟妈也住在这个医院，要不知年你先上去照顾阿姨吧，这里我来理就好。”

“叮咚”

是林若渊！

“哎呦……诶呦……”男人仰着用卫生纸堵鼻，嘴里哼哼唧唧的，边走边推开要扶他的风莲。

董思琪：力气还大的

他闭上睛呼，想要缓解这痛苦却是饮鸩止渴，几次呼都引起阵阵呕，脸苍白得吓人。

董思琪：顺便把彭跃辉联系方式给我，以防万一这个奇行还要告你

不知过了多久，他用膝盖撑着地爬到电动车前才勉站起来，缓了一会继续送外卖。

他刚爬了七层楼有些岔气，小腹阵阵的痛，背靠着掉漆的墙坐下，划开了手机。

他立刻转想要逃，就被两个人大不知从哪里冒来的西装保镖堵在门，押着他了病房。

等他因为在老旧小区里分不清单元楼号被单主骂了十分钟还给了一个差评后，董思琪消息的弹窗从摔裂的屏幕上方弹。

“……哦，好。”柳知年心里一，目送三人消失在走廊尽后听话的上楼，但只是看了一还在昏迷的秀娟妈，就掏盔带上打开外卖件接单，火急火燎的地送外卖去了。

他用力地锤自己的试图清醒过来，却双卸力地跪在地上捂住耳朵隔绝在他大脑内响起的声音。

柳知年颤抖着手把电话发给她，忽然捂着嘴丢下电动车抱着路边的垃圾桶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什么都吐不来，前的事都模糊了边界现了重影，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树冠在扭曲，耳边响起嘈杂的人声，但一句都听不清。

“玩够了吗，柳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