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要玉石俱焚的威胁，听在澹台明朗耳中却甚是舒服，连带着面上的鸷之都消散了些许。他冷哼一声掩饰内心的变化，伸手掀开了那层最后的阻碍。

最后的最后，话锋转至当年尚在腹中的澹台烬上，咬牙切齿地要他偿还母债。

而黑影的也离了，在中间拉一条银丝来，不知挂着的是唾还是。他欣赏着前于中痉挛的红媚，撇过虔诚地吻上白皙大，在最的内侧咬一齿痕，仿佛给这躯打下的烙印。

指尖在衣领边缘浅尝辄止，隔着衣料重新落回腰间。一只大掌贴于小腹上，暧昧地抚着，连带着胞内尚未清理的一腔白浊都隐隐发。

呵，看他还能摆这清姿态到几时。

因为上一辈存在仇怨，这个人便将仇恨延续到了自己上，开启了他受人蹂躏折辱的一生。却不知那不过是他对月阮阮的一己偏见，更不敢去找作为罪魁祸首的澹台无极算账，只会来他面前耀武扬威。

“不必了。”澹台烬皱着眉忍受指甲的抠划，脸上撑嘲讽的笑容，“那人早就被我先行送上了黄泉路，现下怕是都该过奈何桥了。若说非要有人作陪，我倒更希望是兄长你。”

澹台烬浑一僵，心中忽然有从未验过的觉模糊

“把他给我架起来！”

澹台明朗将他的神情看在里，不快地眯了眯。

“你也真有闲情雅致，在这船上也不忘找人来服侍自己。不知是这些人中的哪一位啊？说来，我说不定会留他下来，予你在黄泉路上个伴。”

终于知晓了当年所受待的缘由，澹台烬却并无愧疚之意，翻了个白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澹台明朗敛起了笑容，上前一步拿手指轻轻抚过那痕迹。齿印微凹，红痕尚未消退，怕是今日新形成的。位置又接近，离耻骨仅有一之隔。

见他似是因胆怯开始瑟缩，澹台明朗心中的凌终于得到了些许满足。他愉悦地眯起双，声音却寒如泉浊。

澹台烬薄抿成一条线，下意识地稍稍弓起背，将与腰腹往里缩了缩。某本能的危机提醒着他，有些东西还是别让面前之人发现为好。

几名卫兵从背后将他架于半空，手腕牢牢缚在后，双向两侧拉开，将脆弱心正对向噙着残忍笑容的澹台明朗。

“是这里？”

虽然被撕去了下衣，但上衣的长摆依旧垂落在中间，犹抱琵琶半遮面地成了那最后的底线。只是在它遮挡不住的地方，一枚浅红的齿印正咬在大内侧，在白皙光的肌肤上尤为显。

手指松开脸上，沿着脖颈一路下。轻轻落在纤弱肩颈上，沿着的肌肤在衣领边缘试探着。若再些，就会发现下面扎的吻痕，以及微微鼓起的弧度。

“还是这里？”

“这里？”

“对了，倒是有个好地方，起来一定非常有意思。”

重新将削瘦下颌在掌中，他行掰正那人的目光其与自己对视，幽幽地说到：“你害我至此，如今自当还我半伤疤。三弟啊，你觉得应该在哪里好？”

拇指抚过那白皙无暇的脸颊，拂雪般堆起一小团的腮。他坏心地下手了，仿佛在逗稚的孩童。

光是想想都让人怒气上涌。

澹台明朗神愈发沉，指甲在齿印上重重划过，试图将其彻底覆盖，声音中也多了份咬牙切齿的味。

原来就为这个？

无视他？

澹台烬挣扎未果，被拉起来撕净了挂在下半的破布条，连带着鞋履也被一并脱下，赤足站立于木质的甲板上。

前不由得浮现一副图卷，健硕黑影将澹台烬的一条大扛在肩上，埋首于间拿舐他下。搅起阵阵靡声，勾之下纤细人影猛地仰起绷了躯，在极致的后了，倒在床榻上。

这贱婊，怕是让人了吧！真该把他捆起来在下涂满鱼糜，接着放一群狸去，让它们那布满倒刺的好好给他添个痛快！

双手腰带之下，勾指化爪猛地一撕，下绢瞬间化为万千碎绸，被江风卷着落漆黑的墨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