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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的人,却并未在得到答复之后便放过自己,仿佛只是在细细品味前菜,手指不住地在花穴附近轻轻划过。
“原来这是小烬的女穴啊,可我听说这不是只长在女子身上的东西吗?你一个皇子却长了这么一口骚穴,莫不是生来就是给男人肏的?”
澹台烬眼角泛着红晕,闻言迷惑地抬头:“肏是什么意思?”
澹台明朗嗤笑一声,原本只是想言语羞辱他一番,没想到居然等来了这么个回答。也不知是真的天真无邪,还是在装纯。
无论那种都无所谓,到了这份上,今天这顿肏他是逃不掉了。
“小烬不懂没关系,兄长亲自教你。”
澹台烬不解地眨了眨眼,很快又被身下不断戳弄着的手指搅乱了理智,除了在从未体验过的激烈快感中淫叫着沉浮之外再无暇思考任何事。
在指尖擦碰过花蒂尖端之时,他只觉身下一酸,随即有什么液体喷溅了出来,淅淅沥沥地顺着大腿淌下。
从未感受过七情六欲的小怪物,就这么不清不楚地,在兄长的掌中迎来了第一次潮吹。
手指退了出去,不知不觉中他的双手也被松开了,似乎一切都已经结束。但澹台烬现下腰腹酸软无力,根本爬不起来。
回想起方才让头脑几近空白的灭顶快感,他默默地想到,原来这就是“肏”吗?
身旁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澹台烬恢复了些力气,微曲起腿想试着起身,却在发力的瞬间被握住了脚踝,重新掰开汁水淋漓的双腿。
有什么比手指更加炽热粗大的东西抵在了刚被蹂躏过的花蒂之上,隐隐有着向更深处探去的势头。
“小烬不会以为这就结束了吧?方才不过是事前准备,现在开始——”
少年皇子劲腰一挺,肉刃瞬间长驱直入,劈开原本紧阖的肉鞘,毫不费力地撞进了最深处。
“——才是在肏你!”
“啊!”
被完全包裹在湿暖的秘道之中,澹台明朗舒服地长叹一声。这小怪物倒是生的一口名穴,肏起来竟比女子还顺畅。此等淫皮艳骨,还敢说不是天生让人肏的。
低头看去,小怪物像是再度从人变回了木偶,双目翻白,檀口微张着一动不动,如同被一枪击碎了神智,连挣扎的力气都不再有。唯有下身肉穴还在本能地收缩颤抖着,一张一合地试图将异物驱逐出去,又似在邀请他更加深入。
澹台烬今日受到的种种刺激过于强烈,早已远超他能接受的范围。原本包裹着他的冰冷理性,像精巧而脆弱的水晶壁,被汹涌浪潮冲垮成零散碎片,怎么都拼凑不起来。一应学识言语瞬间失去了作用,脑中仅余空白一片,什么都无法理解。
他只觉得那柄肉刃仿佛劈开了自己一身血肉,狠狠贯穿了他的灵魂。
很快他连思考这些的余裕都没有了,深埋入体内的肉刃犹嫌不足,如蓄势待发的猛兽般略微回退了一截,随后以更加凶猛的力道狠狠撞进更深处。
澹台烬的意识瞬间被撞得更加粉碎,不消片刻便成了只会咿咿呀呀呻吟出声的肉偶,毫无反抗之力地被长枪不停挑拨顶弄着。
澹台明朗并非初涉人事,早年便在父王派来的通房丫鬟侍候下通了阳窍。但他一向只顾自己发泄,并不屑于学习个中技巧,有时事毕后对方根本未得趣味,只觉疼痛难耐。
面对澹台烬他自然更无怜惜之心,横冲直撞的怎么舒服怎么来。
但这小怪物却似天生的肉瓮淫窍,无论自己使多大的力都顺利吃了进去,随意擦碰任何一处肉壁都能激得他绞紧穴肉,不知廉耻地发出甜腻娇吟。仿佛全身都是敏感点,轻轻一戳便能颤抖着喷出水来。
骚货。
澹台明朗暗骂一声,实在找不出更合适的词汇形容他。提枪进出数十次,最终泄在了幼弟狭窄柔软的花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