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的模样。

明绪见已到了国公府门，便许了明尧门。自上次那事后，明尧老实了一阵，被老国公拘在府内跟着明绪一温书。年节将至，明绪问了老国公，允了明尧的假：“只万不可再失了分寸。”

明尧还在内院放烟火，明绪嘱咐了他几句，转准备回房休息。夜已了，府外街上的鞭炮声还很清晰。让明安去休息后，明绪在院的石凳上坐下。

大年三十用完午膳后，明绪和明尧牵着明虞了府。李氏仔细地叮嘱着二人看好明虞，又另嘱咐明尧万不可贪玩，要跟哥哥。才了丫小厮随后服侍着。

明尧记着母亲的话，不敢再贪玩，犹豫着不敢走。明绪拍了拍他的：“去吧！祖父应允了的。”明尧听闻才如释重负般蹦蹦地了门去。

明绪牵着明虞只在国公府近逛逛，两个模样相像的少年少女披着同系的织锦羽缎斗篷，面容姣好如夜间皎月。少年量颀长，眉目略带锋利，牵着少女的手小心的护着。少女乖乖地走在侧，圆圆的杏却目光呆滞。

他抬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月皎皎，难得的清亮。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两年半了，或许是这阖家团圆的日更显思念，明绪的鼻酸了。

明远回来后国公府才开了饭。如今陛下欠安，连除岁的宴也未面，皇后留下侍疾，也未前来，依然是景王开的宴。大臣们议论纷纷，心里都估摸着陛下怕是不好了。景王也只待了片刻就离了席，留下一大众臣也很快的散了。

听祖父讲，景王忙着各封地、番朝圣一事。陛下的一日不如一日，隐隐有着熬不过年的趋势，里众人人人自危。景王此时不敢轻易，搬了宣德殿侧殿侍疾。

明绪自从被容衍在皇里轻薄后，便不再愿意随着明远一块了，所幸祖父也未曾说什么，远离这些是是非非也是他乐意看见的。

明虞往日只在自己院里，李氏心疼她整日关在屋里，这两年明绪跟着庆国公回了京，逢了年节便许她跟着门玩一会。

明绪心里真情实意地盼着当今陛下长命百岁，他实在不敢想象容衍登基后对待自己会是何模样？也盼着容衍能忙一，再忙一，忙到能彻底把他忘了。

李氏带着三个孩在前厅守岁，庆国公上了年纪，又不好，便早早的回了房休息。

明尧一宝蓝翠纹织锦披风走在哥哥后，路过好奇的小摊多看了两后又追着明绪而去。

小厨房端上了煮好的饺耳，李氏只让略吃几个，讨讨喜气，多了怕夜里积。又给每人送了个烟罗锦制绯小荷包，开系着一个巧的金鱼形状白玉玉佩，里面装了压胜钱和糖果。

明绪将明虞送回了后院，便去了李氏。李氏正在张罗晚上的年夜饭，待老国公从里回来，便可一家团聚了。

一清凉落在明绪脸上，天空慢慢地飘起了雪，丝丝缕缕的绕着，在月下愈发明显。

正儿八经的灯会是不允许的，那会街上人太多，只在午后各家贴门神时才会被带门，这也是千叮咛万嘱咐的。

明绪拢了拢外袍，转回房。刚行至门，门内就伸一只大手，拽着他的胳膊将他拖了房间。

给李氏拜过年后，明绪便将明虞送回了院里。

时刚过，各家鞭炮声起，一片火树银。

明绪见明尧上蹿下，不由得被逗笑：“明尧，好好走路。我刚刚见李怀来寻你，你和他一玩去吧。”

年关将至，容衍似乎忙了起来，自上次后便没有再来扰明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