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5/5)

了XX乡去拿东西,有东西放在原处一直没人动过,如书和相片,相片给虫子啃碎了,书也cHa0烂了,隐着晒了几天才好。我打算走了,再领找个地方,可是已经跑不动了。发现村长放出来了,登门去见了他,他把我留下了,叫我留在乡里,给我分些重要的任务——无人愿意做的事如果一直搁下去也会成灾。

我不被这话术骗到,但是该做还是做了。想来倒不如心思稍稍傻一些,被骗骗也无妨,可惜曾经的经验养得滑了,如挂油的泥鳅,再溜也是要下锅的。

赵乡家的人我不愿再见了。我不想仇恨谁也不愿惧怕谁,他们那么做也自有道理,恰好我做筹码,我既不与人争斗,也不要人高看我,见了无非是自己想不透,又何必自己找不快。

从劳改队回来,乡里人都不想我是好人了。曾经说我好的,因为没有昭雪成功,我确确实实在牢里待了几年,也都忘记或者不再相信我依然忠厚淳良了,他们b起盼我好,更希望我马上坏起来,见我也都躲着,于是赵乡家人躲我也不需要名头,省了很大力。

我不后悔留在XX乡,因为别处亦没有我的安身之所。若都鄙夷我,倒省了些当街撞见的寒暄,各自都绕道低头了,久而久之不论多热闹的路,也当自己走。

那小孩走了,她长大了,长得漂亮了,头发黑了,身子长了,眼睛也大了,她学习成绩很好,变得对谁都很有礼貌,开口说普通话,像北京小广播员。也许是看了我的书的缘故,也许不是。只是她生长得太好了,不宜再见我了,她自己也许也知道,所以我看不见她离我很近了。她很好,我觉得她真的是个好孩子,她懂世故明好歹了。

我有时候想,我活着为了什么呢,这是我从记事以来一直思考的问题。我大概没有做出什么,我很早的时候就猜测,左派和右派,不论指什么,自然是平衡的,不必要去管。哪怕管了,又有几人是真正变的。大约只是害怕,从而不敢了,或者在一种语言是哑巴了,并不代表想法g净了,g净的自有年轻人等着去迎笔墨。对于理论,我听见他们说的都没错,但是我看见的不论何人,总叫我无话可说——更多的是话不知从何起,大概已经在我前面的文字都有意无意地T现了,我想掩饰,掩饰不住,我想袒露,袒露不出,半遮半掩,约是个不成的样子。可是既然做,自有他们的道理,成与败,必然是凸显了能力的。一群人怎样,也有他们怎么样的力量,一群人怎么样,也有他们怎么样的漏缺。

人间自是这样,要情怀做正派的人物,就好像戏里,不必名真相,自由无穷的情怀,斥责别人,宣扬自己多么有道德。而若明白真相,恐怕是连站队也不敢了。

论我自己,我并不以为在这地方安身是辱没了,一个小小的乡,b不上几十年前的大城市。因为这地方很美,天底下什么样的景sE都是很美的。因为享同一片天,同一张日月。我总把自己当做一双眼睛,一对耳朵。而我没有后代,没有口碑,戏戏闹闹地活着,繁华时飞腾不起,周旋不住,落败时不知廉羞,不懂气愤。和众生掺和到一起,既没有脱离也没有融入,大不能用大隐隐于市这样壮烈的话来形容。

或者大多人都以为自己也没有融入人群,因为人群本来是融不进的,人是r0U,而非水,怎么融也是有缝隙的,人们做的是将自己最大限度的变软,变柔和,而顺着形状挤进去。

可是澡堂子里的水再热,也没有把人泡化,泡软。他们lU0着身子,不论老少美丑,高矮胖瘦,其实也是一样的。他们好b互相隐藏了,除了朋友,认识的人,他们再也看不到氤氲中的旁人。或是他们看见了,嫌弃对方泡得不够软,没有把r0U缝贴到自己身上,若对方肯贴,自己也愿意拼上。因此,只有拼整,才能宣告并非是透明的。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