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就是我上厕所的时候闻到一很香的味，跟平时闻到的厕所里的香薰不一样，那味一开始是香的，后来是腥的，血腥一样的味。”

“后来我想了很久，终于发现一，我跟他们唯一的区别就是我跟他们上厕所的时间不一样。”

方槿快气死了，这小孩怎么这么难教？以前他是很反对罚教育的，但他现在恨不得拿带方绍钧一顿。他压抑着怒火，继续劝：“我不是要涉你早恋，我也不会去找那个女生麻烦的，你只要答应我老实好安全措施就好，跟我保证不惹什么麻烦就行了。”

“那你当时有觉哪里不舒服吗？”

“那难是阿姨故意冤枉你吗？那我上把她辞了！”方槿只想要一个合理的解释，他要方绍钧对他毫无隐瞒，他要对方绍钧有毫无保留的知情权。

方绍钧冲方槿张开大，黑森林中的那朵羞，“你看吧。”

“我也不想这样的。”在方槿的压之下，方绍钧索不掩饰了，他抬起，抓着一下就把全脱了下来。

他儿的和全都不见了，那个地方只剩下一个完整的！

这事太蹊跷了，方槿也捋不清其中的因果关系，他只能抱了儿好一会儿，儿的肩膀安抚：“行了，你先睡吧。我明天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那你的同学呢？他们也像你这样吗？”

方绍钧经期本来心情就烦闷，被方槿这么一折腾就委屈得啪嗒啪嗒掉泪，“我不要。”

“你还记得那天你喝过什么？吃过什么吗？”

方槿不知所以，他儿究竟是什么品神经病？他到底要什么？

方绍钧依依不舍地从爸爸的肩上抬起来：“嗯。”

突然变成这个鬼样，方绍钧这段时间来一直很害怕很难过，他艰难维持的盾牌终于崩溃瓦解了，他忍不住靠在方槿肩上哭了起来：“爸爸，我也不想变成这样的。”

方绍钧还是摇。

方槿不死心，他扒开方绍钧的，指尖挑开贝一样的。

只看一，方槿就脑发懵，他都觉得自己现幻觉了，过了好久才齿不清地说：“你……你这……这他妈是什么东西？”

这真的是！

“嗯。”方绍钧靠在方槿的肩膀，泪逐渐收住了。

“没有，我不敢问他们，但是我偷偷观察过了，他们现在还是可以站着。”

方槿对方绍钧未成年就去酒吧玩这件事很不满，但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方绍钧的一夜之间变成这样，也太诡异了！

方绍钧泪都掉下来了，但他还持不承认地摇着。

“嗯，上完厕所来我就有，然后我就一个人先回家了。”

一个令人惊惧的猜测现在方槿脑里，或许家里真的没有来过女生，这使用过的卫生巾是他儿偷来的，他儿就是有某怪癖。

看方槿的语气不像假的，方绍钧也害怕连累阿姨，他连忙解释说：“不是的，不关阿姨的事。”

方槿过于震惊，连珠都瞪大了，“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那天我没有吃什么，他们了几瓶酒，我也喝了一。”

方槿有所动容，不忍心再骂儿，他揽住方绍钧的肩膀，“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方绍钧直白明了地说：“这是。”

“就是说只有你一个人变成这样？”

真的是女人的！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天……我同学生日，我们去酒吧玩，我回到家睡了一觉，第二天就变成这样了。”

方槿先一把将方绍钧推开，然后迅速打开这团东西，这居然是一张用过的小小的卫生巾，上面的血迹已经涸，形成了黒褐的斑块，他还能闻到上面那血腥味。方槿把它扔到方绍钧上，怒不可遏地诘问：“这是什么？你留着吗？你是变态吗？”

“你再仔细想想，有没有遗漏一些细节？”

“可是……可是真的没有什么女生。”

他想推开方槿，可方槿一直抓着他不放。推搡间，有一小团白的东西从他袋里漏了来，掉到方槿的脚边。

“你怀疑酒吧的厕所有古怪？”

方槿弯腰捡起，方绍钧吓得伸手去抢，“别看，给我。”

大老爷们的家里怎么会有过的卫生巾？难是你用的吗？啊？”

“不说是吧？”方槿的耐心彻底磨完了，他抓住方绍钧的胳膊把他拽起来，“走，起来。去给我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