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牙齿上下碰撞的声音，他止不住颤抖，林玉要死了，被他害死。

林玉:“没关系，这只是个建议，你当然可以拒绝。”

believable”，林玉说:“总有一天你会把我吃掉。”

开完玩笑，回归到正经的理由，“而且我不乐意看到你难受。”

油尽灯枯，决定去死的人，对谁都包容，看白清的目光依然缱绻，证明两人相。

所以他大概率与梦中一致的选择——吃掉林玉的尸。

白清忏悔，尽他的声音依旧像被十辆车挤压过，“对不起，哥哥，我不是、我没有想凶你，我、我去打扫，我该怎么？”

他终于从林玉的立场看到了自己的模样，林玉说的对，他不是人，是一个怪，和他在一起，即选择了不定时爆炸的危险品。

林玉:“你知就好。”

他问的明显不是怎么打扫客厅，林玉一手指从项圈里挤去，让舒适贴合的项圈变得勒脖，他凝视白清无措、惶恐的睛，柔声细语:“暂时分开一段时间，这是我能想的最好办法。”

“对了，你不知我家在哪。”林玉探，从床柜拿了纸笔，唰唰写了一串地址，递给白清，他没接，林玉把纸放回床柜。

他宽容地给选择的权利，“你觉得怎么样？”

旧的创伤需要长期养护，在途中添了新疤痕，反反复复，无法痊愈。不顾人意愿的侵犯让林玉心灰意冷，堆在神上的折磨越来越多，他对情的知能力变弱，产生了过分包容的态度。

没法阻止他去死，他冷静地代后之事。

林玉话讲得温柔，潜台词敞亮地透来:如果你能坦然地接受我的死亡，就继续这么下去，肆无忌惮地实现你的望。

“见不到你我会疯的，我不行，”白清痛苦地说:“我不到。”

白清为林玉的死亡颤抖，更多的，恐惧那不由自主产生的兴奋，得到林玉的许可，他的里将装人的血，从此合二为一，你我。

白清颠三倒四，悲鸣般的说完最后一句，陷极大的认知错误中，林玉亲吻他的脸颊，“好了，不要擅自把这么大的责任放我上，去打扫一下客厅，嗯？”

“实在焦灼就回来吧，随时可以中断，就像之前说的那样，我没有期待、要求你额外的什么。”

白清的瞳孔缩小，发的声音怪异得没法形容，扭扭曲曲，“本能，本能是什么，动、野兽吗？”

白清攥那张纸，他呼，没法让的颤抖停下，他用力闭了闭，“我住哪里？”

从前林玉的死亡可以归结为寻找破局方法，现在再也没法推脱，白清该承认，无论从前还是现在，他都是那个亲手把人推下悬崖的人。

“你留两骨就行，烧成骨灰，带我回家，埋在门的树底下。”

他可以用戒指把林玉复活，他非常熟练，但林玉心如死灰，救回来也没用，多活一天就多痛苦一天。

白清怔愣，“我接受分开的建议了。”他忙不迭补充:“暂时分开。”

林玉不生气，也没有别的情绪，白清反而急得不得了，林玉无所谓的态度让他整个人变淡，明明就在旁，给人的距离瞬间拉得很远。

他把写了地址的字条白清的衣服袋，叹气似的说:“记得向我爸妈问好，发最好不要披着，他们喜清利落的。”

“我知。”林玉捞起他的一缕发把玩，“在你心里，我很残忍吗？”

林玉不在意他的发病，回答:“嗯，繁衍、猎生存。”

白清摇，林玉:“不可能完全分开，我怕半夜醒来发现有只女鬼趴我床盯着看。”

一言不发的白清突然说:“我真不是个东西。”

林玉欣一笑，“书房里可以放张床。”

“可是我、我为你而活，你就是我的规则，我的本能也该是你，克服不了，怎么克服不了？！”

为什么会兴奋，不……！